請帖雖然只有一張,但陳憲虎十分歡迎徐年帶上親朋好友一并出席。
張天天本來是想湊這熱鬧。
只是練劍夸下了海口卻沒什么長進,反倒激起了不服輸的性子。
熱鬧都不湊了,非要練出點名堂讓張伯刮目相看。
現如今再走進百槐堂的大門,已經看不見羊角辮的少女趴在柜臺上打盹,而是要小心甩開來的羊角辮帶起劍刃造成什么誤傷。
刀劍可無眼。
昨兒個張伯就差點受了傷。
張天天練劍時一個不小心劍脫了手,張伯剛泡好的一壺熱茶可就為此泡了湯。
再者說了。
如果亮明身份,道一宗當代行想來也不會只能在陳府大門外吃流水席。
呂盼吃著油光發亮的大肘子,搖搖頭說道:“多謝道兄好意,不過小道還有點私事在辦,就不隨道兄一起進去了。”
徐年也未勸什么,獨自走向陳府大門。
私事?
你有什么私事?
總不能是請我吃這頓婚宴流水席當作賠禮道歉,就是你的私事吧?
方瞞心里嘀咕著,卻忽然聽見呂盼竟然反過來向他問道:“方兄博學多聞,方才這位道兄不知方兄認不認識?是不是潛龍榜上的人物?”
不是。
你喊的道兄,你問我他是誰?
方瞞面色古怪,但還是認真想了一下,片刻后搖了搖頭。
“認不出來。”
潛龍榜上百人,方瞞不可能全都認識,不過排名比較靠前那些人,他就算沒見過也都有所了解,大抵只要見了面也能認得出誰是誰。
呂盼有點小失望。
不過想想也是,方瞞都擠進潛龍榜前十了,吃了自己那神通一劍之后才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