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放下一把反復鍛打千次才成型的精鐵長劍,正要婉拒這些在他手里猶如雞肋的兵器,楚雄為摸著他那顆锃亮的光頭卻搶先一步笑著開口。
“都不合適?也是,這些兵器武夫用著,當是圖個鋒利也夠了。”
“不過在真人手里是差了些意思。”
“走,跟我來,我帶真人去看些真正的好東西……”
楚雄為帶著徐年和張天天來到了一間鎖上了的庫房門前。
張天天似乎知道庫房里是什么,有些驚訝:“竟然是這里,楚叔這么大方?”
她難得收斂了玩興,多出幾分正經。
“楚叔,先說明白了,要是有誰快死了想續個命,這事你得找老張談,他說了才算,跟我這再大方,送再好的東西也沒用。”
“大方?哈哈,張姑娘你這是想哪兒去了?”
楚雄為笑著搖搖頭,從內襯里掏出一把不離身的鑰匙開了鎖,推開這間位于鐵匠鋪最深處的庫房的門。
“雖然是初次見面,不過小女和我提過真人,所以之前說是久仰可不是在客套。”
“先前小女承蒙真人照顧了,僥幸活著立下了大功勞。”
“我這當爹的別的也沒有,這庫房里的兵器若是有哪一件能入真人的眼,便當作是見面禮吧……”
張天天露出恍然之色。
怪不得呢,楚叔雖然不小氣,但也沒道理平白無故送出這么貴重的見面禮,原來是有這里的功勞。
照顧了楚雄為的女兒?
徐年在京城認識的人不算多,其中姓楚的似乎就只有一個……
楚慧婕!
仿若鐵打的古銅色打鐵大漢竟然和英姿颯爽的鎮魔司女棕衣是一對父女?
“方才只顧著楚叔打的兵器是天下第一,忘記說了。”張天天一拍腦袋,“楚叔的女兒就是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