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刃淬毒的效果是挺好,只不過她不擅長劍。
就如同黑道人的藏梅手走的路數是刁鉆詭變藏而不露的險招,兵器她也更喜歡一寸短一寸險。
“唔……”
楚雄為摸著腦袋琢磨了片刻。
“要不干脆把這劍熔了,我為張姑娘打兩柄短劍?”
“好啊,這感情好,那就麻煩楚叔了。”
“嗨,一點小事跟你楚叔客氣啥,過幾天鍛好了就給你送過去。”
收下了這柄不成大器卻也不似凡品的寶劍,楚雄為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眼神卻已經飄到徐年身上打量了一番。
徐年雖然默默陪在旁邊沒說什么話,但是楚雄為注意到他盯著自己的腦袋看了好幾次了。
小伙子看啥呢?
咋滴。
光頭太亮,刺你眼睛啦?
緊接似乎是恍然想了什么,楚雄為放下茶杯,忽然開口說道:“對了,一直忘了問,這位看著就一表人才的小兄弟是張姑娘的朋友?”
“這是徐年,我張天天異父異母的親哥!”
“別看我徐哥年紀輕輕,已經是道門七品境。”
“也就是天機閣妄稱天機,其實什么都不是,要不然這新評的潛龍榜狀元的位置就不說了,榜眼探花我徐哥總能占去一席。”
張天天手肘抵在徐年的肩上,微微揚起下巴,拍了拍胸口。
一副兄弟情深的架勢。
兄弟厲害,自己也跟著有面子。
楚雄為頓時露出了然之色,緊接著拱手抱拳,笑著說道:“久仰久仰,原來是真人當面,失敬了。”
久仰可能是玩笑話,不過敬意卻實實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