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衛烏一只手順著女子敞開的領口滑了進去,在一陣嬌嗔之中他哈哈一笑。
“我們這些年從漕運中攫取的油水可從不曾少了他的一份,這要是東窗事發他當然跑不掉。”
“他是該怕,所以就更該配合我等行事,好生遮掩!”
下屬連連點頭附和:“大人所極是,不過上頭已經和陳府達成了默契,那頭幼虎應當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了,我們這時候還有必要再這樣做嗎?”
“上面有上面的考量,我們這些下面的人也得有自己的計較……”
文衛烏說著用力一捏,那名女子吃痛沒端穩酒杯,酒水灑在了文衛烏的靴子上,她曲意逢迎的笑容頓時就變了。
變得慌慌張張。
“文爺……這、這……奴家這給您弄干凈!”
“怎么弄啊?”
女子強忍著懼意拿出隨身手帕,文衛烏一聲不吭地抽出了手,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丟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滿臉都是血,另外一名作陪的女子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但是文衛烏卻已經看向了她。
“別怕,這女人忒不懂事,連怎么擦靴子都不會,我想你應該比她懂事吧?”
女子嘴角顫抖了兩三下,看著被摔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女子,半是惱火于這人弄撒了酒,半是兔死狐悲的哀默,但最后她只能擠出一個笑容,蹲伏下去。
舔舐著靴子上的酒漬。
文衛烏這才重新看向屬下,接上先前的話題:“小心駛得萬年船,就算是無用的多此一舉,幾條泥腿子的命又有什么所謂呢?”
“至于什么上達天聽……呵,他還當圣上是幾十年前的圣上呢?早就老咯!”
“一心只想著求長生,看的是天上,哪里還管這些人間雜事……”
貴為大將軍之孫的陳憲虎提及圣上都多有避諱,但這漕幫在千春縣的主事,連個正兒八經的幾品官職都不曾有,卻敢大大咧咧說起圣上已老。
這已經說不清究竟是膽大,還是狂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