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說是手不干凈,拿了東家貨被發現了,跳江想逃,結果水性不夠好反倒淹死了。”
“但我是不大信這胡亂猜測,何家那男人我是見過,老實巴交的漢子,怎么可能拿東家的貨,定是哪里搞錯了……”
徐年聽到這里瞳孔驟然一縮,想起昨日陳憲虎醉酒所。
“千春縣的渡口昨日死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里。
原來還有何小魚的父親?
小食盒空空如也,豆腐攤空空如也。
就連徐年的心中似乎也空出來了一塊兒,似乎有必要做點什么才能夠填滿。
陳憲虎醉話之中提到過千春縣的漕幫主事。
似乎是叫……
文衛烏?
千春縣,貫穿大焱南北的滄江流經此地,渡口規模在京畿周邊雖不是最大但卻是最近,距離京城不過兩百里地,鋪設有馳道,半日便可往返。
“……大人,渡口又有人在鬧事了。”
“都什么人啊?”
“多是些腳夫在鬧。”
“哦。”
文衛烏左右手各摟著一名濃妝艷抹衣著清涼的女子,一人喂酒,一人喂菜,聽到下屬的匯報,他咂摸咂摸嘴哦了一聲。
繼而笑著說道:“一幫泥腿子鬧能鬧出什么?扣他們十天工錢,再鬧的就失足墜江,滄江這么大總有他們的容身之地,反倒是我們的青天大老爺有何反應?”
“沈縣令還是有些擔憂,怕陳家那頭幼虎亂來,怕這渡口貪墨上達天聽被皇宮里那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