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在天水郡,誰要是得罪了謝瓊文,不管是故意還是無心,都是惶惶不可終日地等著大禍臨頭,哪敢這么悠閑度日!
是京兆府告狀不成沒有后續,帶給他的自信嗎?
治不了處處透露著奇怪的百槐堂,我還能治不了一個來京治病的泥腿子!
安慶街,一家食樓臨窗的位置上,謝瓊文點了滿桌菜肴和最貴的酒,眺望著那間不過三文錢一碗的小小豆腐攤,裹著頭巾的青蔥少女已經是在和眉眼與她有幾分相似的婦女一同忙碌了。
比起先前一人,輕松了不少。
謝瓊文抿了口酒皺了皺眉,雖然已經是這食樓里最好的酒了,但依舊不能讓他滿意,安慶街不比那些繁華的街道,開在這里的食樓也沒什么響亮的招牌菜,酒水都差了檔次。
他放下酒杯,淡淡地問道:“你們準備怎么動手?”
坐在旁邊的徐志正美滋滋地喝著平日里點不起的好酒,聽到謝公子垂詢,放下酒杯胸有成竹。
“那姓徐的家伙現在只有一個人,百槐堂的張天天和狐貍妖獸都不在身邊。”
“他吃完豆腐腦會途徑一條巷子,往常那里就沒什么人。”
“今日更是已經打點好了,巡街的捕快也會恰好繞過了這條巷子。”
“到時候,我就帶著幫里的弟兄們在巷子里把人綁了,交給謝公子隨意處置。”
謝瓊文點點頭,雖然他不大看得起這些粗鄙之及的潑皮,但不得不承認在這種事情上,人家也算是專業人員,從跟蹤盯梢到上下打點,都做出了安排。
他都不知道那少年姓甚名誰,還是從火蛇幫這兒才知道是姓的徐。
“你之前不是說過保險起見要用毒,已經辦妥了嗎?”
“妥了,下的是軟血散,這可是我們萬幫主看在謝公子的面子上才特意拿出來的私藏珍品,哪怕他有七品修為,中了此毒也會變的軟弱無力,甭管有什么壓箱底的招式都使不出威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