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鎮國公府那邊,獨臂老仆在他找上火蛇幫后特意讓姑媽來了番耳提面命,強調不許在百槐堂內鬧事。
雖然說到底這是獨臂老仆的意思,沒什么強制性,謝瓊文要是不搭理想來那老仆也沒轍,但既然姑媽都已經出面了,這個面子就不得不給。
況且也確實不好那老仆撕破臉。
鎮國公府說是姑媽在主持著大小事宜,但謝瓊文又不是瞎子,老仆明顯也有資格決定府上大事,他已經向姑媽問過那名老仆的來歷,確實特殊。
從前是他姑父的貼身仆人。
一年又一年地伺候著,從小仆人跟到了老仆從。
跟隨姑父一起上過戰場,現在空空蕩蕩的右臂便是那時為了護住還未成折沖將軍的姑父所致。
不過謝瓊文有點奇怪。
鎮國公府諱莫如深,火蛇幫卻只需要加錢。
這該歸咎于家大業大謹小慎微呢,還是不知者的無所畏?
不過這都暫無關系。
徐年不僅沒有縮在百槐堂,還每天上街溜達,天天都在南屏街茶樓聽書,去安慶街吃豆腐腦。
謝瓊文喜怒參半。
喜的是,京城畢竟天子腳下,火蛇幫要動手也得挑時間和地點,但對方這樣有規律可循的逛街路線,便留下了極大的可乘之機。
而怒的則是……這人也太不把他謝瓊文當回事了吧?
還敢這么大大咧咧的上街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