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擊中胸口,徐志正身體弓成蝦型趴在地上,剛吃下去的豆腐腦與胃中酸水都要被這看上去輕飄飄的一拳給打出來了。
要不是吐出來何小魚不好收拾,張天天收著了力,這一拳指不定會打出什么。
徐志正也是倒霉催的。
他一個九品武夫扛著火蛇幫的旗在安慶街上作威作福,欺負欺負平頭百姓一點問題都沒有,也懂得怎樣見人下菜,不會去沖撞那些看起來就不好惹的人。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在座的仨都什么人呢?
八品天狐。
敢向七品出拳的八品武夫。
道門五品大真人。
徐志正還以為這只妖獸狐貍就是兩人的依仗,想著出其不意直接擒人,可哪里能想到,其實這八品天狐已經是三人中最好惹的了。
一碗三文錢的豆腐腦能引來這仨。
家人們,誰敢想啊?
反正徐志正不敢想,所以他現在倒地上了。
吃完了豆腐腦,徐年緩緩起身,小狐貍躍然到他肩頭,張天天摸出九枚銅錢給目瞪口呆的何小魚,笑著捏了捏這位小攤主的臉蛋讓她回過神來。
“走啦小魚,下次見。”
臨走之時,張天天看了眼慢慢爬起來的徐志正,看到了那雙眼睛里同時涌現出來的不甘與懼意。
“怎么,說你是潑皮不服氣?行啊,我住在重林街的百槐堂,你大可以多帶些潑皮上門。”
就如徐志正如果沒想過要讓張天天禍從口出,張天天也只會看著徐志正收了攤位費白吃完豆腐腦拍拍屁股走人,最多是幾句冷嘲熱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