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如果回去要老張滅了那個幫這個派,老張也只會當耳旁風成日里坐在哪兒悠哉喝茶,但如果火蛇幫不知輕重,真的糾集打手去砸百槐堂的門,這些潑皮就該會明白一個道理了。
雜草只是還會再長,但要割掉現成的這一茬,也只需要大人彎彎腰。
百槐堂?
徐志正隱約聽說過這么個名字,似乎是一間在京城還有些名氣的醫館。
狼狽離開了安慶街,掏了點銅錢打發給一同挨了頓揍的弟兄們,徐志正回到火蛇幫大本營去見幫主,遇見一個渾身裹在黑袍里的神秘人從幫主的房間里出來。
黑袍神秘人看了徐志正一眼,徐志正莫名感到內心的憤怒、焦躁、痛苦等等負面情緒一擁而上裹挾住了理性,他竟然生出一種二話不說,轉頭就要去重林街砸了百槐堂大門的沖動。
“咳!”
直到一聲咳嗽在耳旁炸響,徐志正才從方才的詭異狀態中脫離出來驚出了一身冷汗,幫主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幫主,剛才那人是?”
徐志正確信火蛇幫里絕對沒有這么一號人,方才對視的時候他分明看到對方的那雙眼睛,竟然漆黑如墨,不見半點光彩,猶如無星無月,最昏暗時的夜空。
“漕幫的客人來京城辦事,要我們火蛇幫協助他。”
“呵,好像是要找什么人吧,不過神神秘秘也不說清楚,只是要什么咱們就得給什么,真特娘的難伺候……”
“你找我什么事?”
徐志正把在安慶街收攤位時的遭遇說了一遍。
“百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