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樂呵呵地去抓何小魚的手,何小魚連忙躲開,手里還拿著舀豆腐腦的瓢。
“正哥,您這說笑了……該給的攤位費,我不會少一個銅板。”
這已經不是頭一次了。
抓了個空的徐志勝眼底閃過一絲惱火,不過表面上卻只是哈哈一笑。
“小何妹妹這說的哪里話,咱們兄弟幾個不過是走得累了,都想喝一碗你這兒的豆腐腦,這不是你攤子做的生意嗎?怎么算說笑呢?”
此地畢竟是大焱京城,徐志勝也并非是什么王公貴族,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口頭上調戲一兩句便差不多了。
反正來日方長走著瞧,且看這生得水靈的小娘子還躲多少次。
何小魚低著頭一不發,默默地給徐志正幾人各舀了一碗豆腐腦,他們能吃完豆腐腦拍拍屁股走人就是最好的結果了,不奢望會留下一個銅板。
這便又是幾碗豆腐腦虧了出去。
何小魚數了數小布包里剩下不多的銅錢,輕輕嘆了口氣,不過想到攢夠了銅錢后便能盤下一家鋪子,便又充滿了干勁。
徐志正幾人在隔壁桌坐下,沉甸甸的錢袋子扔在桌上,徐年看得皺了皺眉頭:“他們是什么人?收的攤位費是什么說法?”
豆腐攤上的其他食客似乎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默默吃完豆腐腦留下三枚銅錢便快步離去,張天天倒是渾然沒在乎這不善的幾人,但她也只是慢慢吃著豆腐腦,品嘗著沒有腥味的豆香與糖水提供的絲絲甜味。
沒有似昨晚一樣怒而出拳。
“幾個潑皮罷了,如果這條安慶街的地盤沒有變動過,這幾個應該是火蛇幫的人,至于攤位費不過是巧立名目,換成別的幫派可能就叫孝敬錢或者是禮金,但目的總是一致,搶走老百姓手里的錢。”
徐年奇怪道:“在京城敢這么做,火蛇幫的來頭很大?”
張天天逗弄了下小狐貍,揉了一把柔順的火紅毛發,不以為意:“玉京城這么大,有些偏僻的街道掃不干凈藏污納垢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安慶街只是恰好是其中之一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