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葉滋腎水,喝多了茶晚上容易頻繁起夜。
不過仔細想想,張槐谷連女兒摻了瀉藥的茶水都敢往肚子里灌,大概也不在意茶葉本身的這點功效了。
“多謝。”
徐年接過沏好的茶,張槐谷品著香茗看著周天星斗,若有所指地說道:“你娘的病非是尋常生病,而是巫術所害,下手的至少也是七品巫師。”
“巫道一脈詭譎莫測,隔著天南海北都能降下殺機,可謂是防不勝防,不過大概是想盡可能抹去自身氣機不讓事端敗露,所以這咒也下的不算狠,所以師弟才能以平常就能尋到的藥材湊成方子,抵下巫咒蠶食的氣血虧空。”
“不過要想根治就委實麻煩許多了,畢竟你娘親未曾修行,凡胎俗體許多猛藥都無計可施。”
李施診在信里也提到了巫咒的可能性,不過他不敢妄自下論斷,但當張槐谷也是同樣的診斷,那么這病因就十有八九不會有錯了。
這對師兄弟同時錯判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巫師七品稱為咒師,隔空咒殺消弭生機,真正是殺人于無形。
只是何苦要這么費勁的消磨一個凡人的血氣呢?
是在顧忌著什么?
星月與夜風在這一剎那似乎凝滯了,當徐年呼出一口濁氣才重新流轉,在旁邊感應到這一異樣的張槐谷暗自心驚,一念動天地,果然是道門的五品大真人。
“多謝告知。”
徐年只是早就猜到了娘親的病非同尋常,卻并不知道具體起因,在方才得知了這些的一瞬間,一個名字卻自然而然浮現在了心頭。
――鎮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