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懶得和一個將死之人多說什么。
    既來之則安之,李景隆靜靜的坐在那里,等待著李善長的發問。
    待到下人呈上擦劃水之后,李善長這才不急不緩的開口詢問。
    “景隆啊,我聽下人說,今日你們兄弟二人似乎是鬧了一些不愉快。”
    “你們相處這么多年了,李鸞這小子什么脾氣你也知道,若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不要怪罪,老夫在這里替他向你賠個不是。”
    李景隆哪里敢承受這些。
    李善長這個老狐貍,嘴上說著賠罪,心里面恐怕早已經把他算計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可不可。”
    “唉,我們兄弟二人吵鬧,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一提。”
    聽著李景隆輕描淡寫的揭過這件事情,這下可是將李鸞給激怒了。
    “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是要和我割袍斷義嗎?在你眼中,割袍斷義叫不是大事?”
    “還有,你當時罵我的樣子可不是這樣,怎么現在不敢說了。”
    “我可還記得李大人那剛正廉明的嘴臉,你可是要將我抓回去嚴懲不貸呢。”
    李鸞重提舊事,饒是李景隆,此刻都有些尷尬。
    他也不語,只是一味的喝茶。
    而在一旁的李善長臉色則是變得陰沉起來,惡狠狠的瞪著李鸞。
    “放肆,誰讓你這么和景隆說話的。”
    “你的涵養呢,讀書讀到狗肚子里面了嗎?”
    “我剛剛是怎么教導你的,你還覺得你去威脅人家商戶是對的嗎?”
    “景隆說的沒錯,若不是景隆,你還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的禍端呢。”
    “忠逆耳,良藥苦口,你不知感恩就罷了,還敢惡語相向,你是想要家法伺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