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放心,而且去之前便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商戶不是本地的,沒什么背景。”
    “不然兒子也不會親自找上門去。”
    沒有背景。
    李景隆割袍斷義。
    李善長眉頭皺的更緊了。
    能讓李景隆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絕對是有什么影響的。
    不然他不可能當中翻臉。
    “去,派人將李景隆找來,就說老夫要見見他。”
    “老夫要當面問問他,看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聽到父親要見李景隆,李鸞就有些不爽了。
    “父親,你又何必見他呢,他就應該親自登門來賠罪。”
    “當眾辱罵我,那就是不給咱韓國公府面子,我”
    不等李鸞說完,李善長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你懂什么,老夫讓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給我將人請來。”
    被父親這么瞪了一眼,李鸞瞬間就慌了神,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灰溜溜的去請李景隆。
    “等等。”
    “父親”
    李善長來到李鸞身邊,低聲吩咐了兩句。
    “明白了嗎?”
    雖然李鸞不明白父親為什么要讓他這么做,但是既然父親說了,那定然有他的道理。
    “是,父親,我明白了。”
    說完李鸞便帶人前去曹國公府請李景隆了。
    李鸞去請人之后,李善長依舊躺在后花園中,思索著今日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李景隆突然的割袍斷義,讓他很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