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僅不能怪我,還得對我感恩戴德呢。不然我就送他們去批斗!”
蘇建設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感覺人和畜生是真的好難交流。
但這些年他們家和徐紅娟家的來往倒不算少,當然是盡量幫人家把麻煩擋在路上。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這話說的,你也說了是離婚,你們結婚了嗎?就離婚。”
他們那個時侯結婚哪流行領證啊?他們家兄弟三也就他和媳婦去領了證。
整個大隊去領證的都沒幾個。
蘇老三啞口無,見蘇老二是不可能向著他的,惡狠狠的對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呸,還真把自已當個玩意了!親兄弟都不幫,個沒人情味的玩意,你就等著你們家的孩子跟你有樣學樣,等你老了也不管你吧。”
“蘇老三,老子給你臉了是吧?還是年輕的時侯我沒打夠本,讓你還不記得我以前打你打的有多狠?”
蘇建設捏了一下拳頭,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侯,就一拳頭打了上去。
跟聽不懂人話的人真的沒什么好說的,還是直接打吧。
以前他還靠著家里吃飯的時侯,蘇老三沒少在老兩口面前陷害他,他沒少挨打,但他也不是那種悶聲吃虧的人,蘇老三也沒少被他打。
“我跟你讓點表面功夫,你還真把自已當回事兒了呀。
說白了,你不看看你什么樣子,就是隔壁大隊的二賴頭,咱大隊的賴子。哪個看著都比你像個正常人,就你這樣還想娶媳婦呢。
別說養家糊口了,你養活自已都難辦。你到底是有什么臉在這哼哼唧唧對這個不記意,對那個批批判判的。
今天跟你說兩句話,那是因為咱倆是一個爹媽生的,別以為我真的看得起你。”
蘇建設也不想跟他多糾纏了,直接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
恰巧這個時侯兄妹倆從柴房里出來。
聽到震天響的關門聲,嚇一跳。
蘇小小出聲詢問,“爸,咋了?誰讓你氣成這樣啊,門都快摔爛了。”
“還能有誰,蘇老三唄。臉比太陽都大,你知道他上門說啥不?說想把你前三嬸再弄回來,我的天吶,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
蘇小小聽完也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啊?!”
短短一個字就充分的表達了她的不理解和茫然。
“不是前三嬸改嫁的頭一年,他有這種想法就算了,這都多少年了?要不是前三嬸沒有再生一個的打算。人家孩子都能上學了。
他咋突然想起來這茬了,不會是有人在背后捅咕他吧。”
雖然和這個三叔相處的不多,但蘇小小還是挺知道他的脾性的,說白了就是窩里橫。
就他那人,對家里人那是什么惡毒事都能讓出來,但要是對外人那可真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除非對方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軟蛋,不然蘇老三哪敢挨邊?
但村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徐紅娟現在改嫁的那個人可是肉聯廠殺豬的。除非有人攛掇,不然就說老三那慫蛋性子絕對不敢去找事兒的。
蘇建設越聽越覺得閨女這想法挺對的。
能把蘇老三這種軟蛋說的膽子這么大,對方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啊。
看來還得多注意一點,別啥時侯咬到他們身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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