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三被氣走之后,就往村里誰都看不上的賴頭家走。
兩個人的口碑在村里倒是爛的半斤八兩,一個個人聽到他們就搖頭。
“蘇三哥,你這是怎么回事?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蘇賴頭熱情的把人引進屋,這天都冷了,屋里還是一股難聞的臭味,像是什么東西發爛的味道。
蘇老三憤怒的踢了一腳門,憤憤不平的抱怨,“還不是他蘇老二!真把自已當個玩意了,不就是在城里找了個工作當上工人了嗎?瞧給他狂的!”
蘇賴頭無語的撇了撇嘴,那人家確實有狂的資本啊,他們村有幾個人能當上工人的?
但他也不能實話實說,還得哄著眼前這個人。
眼睛亂轉了一圈,立馬就開始拍馬屁應和,“是啊,是啊,這種不識抬舉的人,蘇三哥你就應該找人弄他一頓,打一頓就老實了。
還有你家那娘們,也不是個老實人。要我說啊,你就直接找上門去,把事情說開了,鬧開了。
人家新嫁的那個男人可是有工作的l面人,肯定是要臉的。
你這一鬧,人家肯定就不要她了。
她還不得乖乖回來跪著求你收留她,不然就她那娘家能要她回去?
娘家不要,男方家也不要。她還能去哪?到時侯你出來收留她,她還不得是任勞任怨,任打任罵。”
蘇賴子一邊勸著一邊撇嘴,這蠢貨也是真沒一點腦子,別人說啥他就信啥。
他這嘴皮子都快磨爛了,當然也不是閑著沒事干,里面自然是有好處的。
嘿嘿,要是真的辦成功了,錢少不了他的。
蘇老三被他這么又叫哥又吹捧的,立馬就開始飄飄然。
“可是咱不知道她新嫁的那人家在哪呀?”
徐紅娟還是挺謹慎的,除了蘇建設家,村里幾乎是沒有人家知道她家住哪的。
為數不多知道的幾家,也都不是那種多嘴多舌的人,就算蘇老三上門問也是不會說的,更何況是眼巴巴的跑去跟人家說呢,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蘇三哥,這有什么難的,不知道歸不知道,但咱知道她男人是殺豬的啊。還能住在哪?那肯定是肉聯廠的家屬樓啊。
咱去鎮上找人打聽打聽肉聯廠的家屬樓在哪,咱再挨家挨戶的去問,咱還能把事鬧大點呢。
有人問你就把情況如實跟人家說,鬧得越大越好。”
蘇老三一個二傻子直接就被忽悠瘸了,還真打算去實踐。
人一走,蘇賴子就往縣里跑。
恰好與也往縣里去的蘇建設遇上了,他設是打算去徐紅娟家報個信的。
蘇老三太不對勁了,肯定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這事還是得告訴當事人一聲,對方應該能知道點啥。
一開始是沒有注意蘇賴子的。
但蘇賴子見到他的第一眼,下意識的就是心虛的縮了一下。
這一下就讓蘇建設看出來有貓膩了。
走了一會就又騎著自行車回了村里。
隨便找了幾個人問,就知道蘇賴子和蘇老三走的很近。
想了想,回家拿了點東西,自行車的車把上,掛著一個很顯眼的籃子。
又蹬著自行車去追蘇賴子,不遠不近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