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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都拉斯首都,特古西加爾巴,凌晨2點。
一處有安保保護的中高端社區。
法官羅伊?梅迪納正在自己家的客廳里來回走動,神情有些緊張,看上去顯然是失眠了。
他是特古西加爾巴初審法院的一名法官,可前不久,他突然收到命令,要處理一個非常非常棘手的案子。
在1980年代,由美國支持的宏都拉斯軍隊實施了大規模綁架,酷刑和處決左翼人士的暴行,甚至干脆有軍人當街打死學生!
宏都拉斯軍方長期掌控國家權力,沒有人能對這種暴行怎么樣。
可最近,事情出現了轉機。
軍方在干涉瓜地馬拉內戰中選錯了邊,幾千人的部隊全部被埋葬在了瓜地馬拉的山谷里,民意再次沸騰,無論是政府,哪怕是路邊的一條狗,都對軍隊的不滿來到了。
要求清算軍隊的聲音充斥在議會中,游行示威的隊伍每天都能看到。
加上雷納總統領導的文官政府以及他的前任政府通過不懈的努力,終于把國家的警察部門控制在手上――內閣一致認為,是時候向軍隊發難了。
在宏都拉斯軍隊陷入泥潭的那段時間,文官政府果斷和警察部門、檢察院合作,發出逮捕令,以極快的效率逮捕了埃爾南德斯中校等十幾名軍官。
被軍隊滲透的上訴法院施壓失敗,審判即將進行。
但簽署逮捕令的羅伊法官依舊有些不安。
「原本這個計劃應該在七八月份的啊―.」羅伊嘆了一口氣,「現在很多事情都沒有做好準備呢。」
可沒辦法,誰讓鄰國的米爾頓創造了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好到沒人可以忍得住!
他的妻子在一旁安慰他:「沒關系的,你想想看,軍隊現在自己都不上自己了,怎么可能在意這十幾個人?」
「難說,宏都拉斯的軍隊不光是有他們自己,還有美國人。」羅伊苦笑道,「雷納總統先生現在的處境其實是有些尷尬的。「
作為新上任一年的總統,雷納對美國的態度其實是比較暖昧的。
一方面肯定不會得罪這個龐然大物,想辦法討好,索要援助,另一方面也在想辦法獨立自主。
而他最重要的議題,就是推動中美洲一體化。
他還多次批評美國在中美洲的軍事干預,甚至已經接近完成推動與古巴的外交關系恢復!
如果換在以前,這樣一個在不反美前提下嘗試獨立自主的,地理位置不重要,資源不重要的國家,美國當然懶得管。
但現在但凡有點政治敏銳度,都能看出來中美洲在某個人的攪合下已經快變成一個火藥桶了。
雷納總統的立場,在美國人眼里可能就顯得無比扎眼.
「應該不會吧,美國――」
妻子話還沒有說完,窗外突然傳來了大馬力引擎的聲音!
轟轟轟――
這?!
不是拖拉機,更不是跑車――這更像是軍用載具的聲音!
羅伊心中一下涌出不太好的預感,往窗外一看,就看到了好幾輛履帶式的裝甲車m113裝甲運兵車!
愣神的片刻,橙紅色的光芒映入羅伊的眼睛。
嘣嘣嘣!
運兵車上的m60機槍毫無征兆的開火,把負責看守小區的保安掃倒在地上。
緊接著運兵車再次前進,把羅伊所在的這棟樓團團圍住。
至少10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從運兵車上跳下來,沖進了他所在的這棟樓,踹門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社區。
而不遠處,關押重要政治犯人的看守所方向,也傳來了激烈的槍聲!
作為一個發生過超過130起軍事政變的國家公民,羅伊幾乎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這是在干什么。
「軍事政變!」
「不好,他們是沖我來的!」
羅伊一驚,轉頭看向妻子,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你,你把孩子喊起來,帶走,帶到哪里都可以,藏起來就行了,他們是沖我來的,政變時間緊張―只要找到了我,他們不會對你怎么樣。「
「那你呢?」
「別管了!不然我們一個走不了,快走!!「
那些士兵上樓的速度不知道會有多快,羅伊幾乎尖叫著推著妻子和孩子,把他們推出了房門,再小心翼翼的關上。
還好――家人跑了。
羅伊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拿上一根煙,點上火,坐到了客廳里,一口一□的抽了起來。
短短1分鐘過后,房門被粗暴踢開。
強光手電筒直接照在羅伊臉上。
一名軍官走上前,冷冷看著這位看著窗外夜色,淡然抽煙的法官。
「法官先生,晚上好。」
「私闖民宅是在犯罪,你不知道嗎,軍官』先。」
這名軍官冷笑一聲,抬起槍口,頂住了羅伊的腦袋:「它可以犯罪,也可以不犯罪.一切都取決于你的判決,不是嗎?不如這樣,你和我們合作,在法庭上宣判我們的無罪,將軍答應給你筆數字龐的美元,怎么樣?」
真直接啊――不愧是軍人。
羅伊彈了彈煙灰,看著槍口,張了張嘴:「抱歉,我拒絕。」
「好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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