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應該保護我!這種處刑顯然是違法的!」
那名警員臉上露出一抹嘲諷:「抱歉,目前《憲法》處于廢止狀態,其他法律也相應的被廢止,重新修訂―這幾天我們只能發揮自由裁量權,盡量維持秩序,對于您的訴求暫時無法滿足,如有需求可以撥打電話等待后續通知。」
「?」
「你――爾頓!該死,你該死――你居然看著我死?!」
「我怎么可能――」
「滾開,你們這些該死的賤民,沒有爾頓你們算什么東西?!」
阿爾蘇又恐懼又憤怒,猛的轉身,朝著路邊的方向沖去,可沒走幾步就被抓了回來,抓回了演講臺上。
一個女人走上來,把骨灰盒放在旁邊,拿起了擺在旁邊的刀。
「熟悉嗎?阿爾蘇――」
「你的征兵官把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拉上戰場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去死吧!」
唰!一小塊帶著血的皮從阿爾蘇的胳膊上被切了下來!
阿爾蘇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慘叫:「啊!!!」
在現場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公園的秩序并沒有崩潰,女人抱著骨灰盒離開后,一名殘疾的士兵接過刀子,毫不客氣的把刀尖插進阿爾蘇的左手食指指甲縫,用力一撬,把指甲給撬飛了出去!
「為你打仗還要己付醫藥費,最后病情拖延只能截肢的痛苦,好好感受下!」
「這一刀是為了我的女兒――」
「這一刀是為了――」
「啊!」
「啊」
「啊――」
――」
一刀又一刀,阿爾蘇的慘叫聲逐漸在人海中被淹沒。
瓜地馬拉城的燈火徹夜未熄,市政公園人聲鼎沸,人潮涌動,所有人都在為這場和平后的大型活動忙碌―
==*
第二日,白天。
宏都拉斯,軍事委員會。
「不能再等了――」
奧古斯托?拉米雷斯?奧赫達將軍,也就是宏都拉斯軍方的領導人坐在會議室中,聚集在他周圍的都是一圈宏都拉斯的高級軍官。
阿爾蘇的下場,在今天早上傳了過來,讓他們直接清醒了過來曾經的總統,被無數人排隊圍起來,一刀一刀,活活的「切」死了!!!
據說最后阿爾蘇在咽氣之前,已經看不出人形這種痛苦實在太過駭人。
而宏都拉斯的軍官們此時也不安到了極點。
一支軍隊在瓜地馬拉戰場被全殲,軍隊無論是實力還是威望都被嚴重削弱,現在國內形勢岌岌可危。
「米爾頓馬上要建立新政府了――?必須想辦法,否則我們的下場未必會比阿爾蘇好到哪里去。」
「不要著急,瓜地馬拉還有一圈廢物在茍延殘喘,我們,我們還有點時間。」
「光憑我們是沒辦法擊敗米爾頓的了,必須聯合,必須尋找盟友――?誰能成為我們的盟友?」
「有用嗎?之前墨西哥毒販抱在一起,聯合了阿爾蘇,組成了反米爾頓同盟』,結果呢?」
「那就組更大的,更強的「第二次反米爾頓同盟』!」拉米雷斯將軍用力砸了桌子一拳,「現在,我要方法,不要抱怨!米爾頓這個瘋子必須死,必須把他徹底按死!」
「不要覺得這和我們無關――米爾頓他野心很大很大,他的目標絕對不可能只放在瓜地馬拉上,如果讓他亂來,整個中美洲都會陷入不可控的局勢!」
「別說我們的毒品生意,我們的人口產業,我們的財富―?到時候,我們連命都要丟!」
「個不貪錢,不貪,不喜歡豪宅豪車,注重民意,甚至連政權都不太在意的人,他到底要做什么?這種人絕對不允許存在,絕對不允許在拉丁美洲存在!他要是活著,我們就只能去死!」
一名幕僚嘆了口氣:「首先,美國和美國領導的美洲國家組織(oas)會對他們施壓,這是我們最大的倚靠。薩爾瓦多是美國的盟友,應該也會對米爾頓施壓,要不了多久,第一階段的經濟制裁可能就會開始了。」
「墨西哥那邊,我聽說那邊的政壇即將爆發最終決戰,那個賴著不下臺的總統和其他政治勢力打成一團,沒空再管毒販,甚至有人在拉攏毒販――我得到了消息,華金?古茲曼要出獄了,他會重新把販毒集團們聚集起來,持續朝米爾頓施壓。「
「那些還沒被米爾頓徹底滅掉的軍閥,可以成為我們的助力,也會得到美國更多的援助。」
「―」
「而我們的敵人,可能是尼加拉瓜的桑解陣、可能是來自古巴的隱秘援助,他們都是美國的死敵。「
「但無論如何,我們的優勢還是非常非常大的,至少我相信米爾頓不敢直接宣布和古巴結盟――」
「――」
可拉米雷斯聽完,卻沒有多少開心的情緒,他看著地圖,思考許久,突然說道:
「可我怎么覺得,米爾頓已經快要把這盤棋盤活了呢?如果他擊敗了第二次反米爾頓同盟』,拉攏一下我們國家那把我們恨透的文官政府―擊敗了薩爾瓦多,扶持了反美政府,算上古巴,算上尼加拉瓜,一個把美國南下的陸地通道就會被徹底封鎖。」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巴拿馬會是什么態度?」
「墨西哥南部的各州會是什么態度?」
「個像歐盟樣的拉美聯盟』會不會建?會不會蔓延到南美?」
「美國再強大,想要對付這樣的米爾頓,對付這樣的聯盟,經濟制裁已經無效,可能也只能采取最直接的軍事行動了。「
「――」
幕僚吞了一口唾沫,覺得將軍想的太多,也把米爾頓想像的太過強大:「應該,不至于吧?」
「這樣的未來太可怕――哪怕只有一點可能性!不行,我們必須有所行動。「拉米雷斯站起身,神情緊張無比,「刻準備軍事政變的計劃,我們要奪取整個國家的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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