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沒有如果。
尤妮絲臉蛋冷下來:「接受勝利者的管理,總比一些被人像狗一樣從王座拖下來的失敗者更好――至少在新世界還有我的座位,而有的,好好擔己還能活多久吧。」
阿爾蘇臉色一下陰沉下來,好久后才平復,冷笑一聲:「放心,我已經和地獄稅吏』達成了一項交易,我辦完最后的手續,就可以平平安安的走出這里。行了,不和你廢話了,去吧,去求里面的那位,求他賜予你在新世界的位置吧。
,說完,阿爾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總統辦公室,越走越遠。
「――」
尤妮絲也沒看他,往前走了一步,推開了總統辦公室的大門。
一抬眼,她看到米爾頓已經站了起來,收拾著手上的東西。
作為弱勢方,尤妮絲主動走上前,來到辦公桌面前,笑了一聲:「通話了很多次,今天終于第一次見面了,尊敬的「地獄稅吏』閣下,瓜地馬拉國的教父』先生。恭喜您,您曾經宣稱的未來已經來臨。」
米爾頓抬眼看了這個漂亮女人一眼,心中沒有多少情緒波動:「那只能說你還不夠了解我。」
「未來,或許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和機會了解彼此,而且不再摻雜利益。」尤妮絲用余光瞥了旁邊的椅子,「這也是我們家族的意思一―我們將會全力支持新政府,父親已經發表講話,代表了加勒比海沿岸城市,承認在您帶領下的新政府,才是瓜地馬拉唯一的合法政府。」
「不錯―至少上來先展示了誠意。」米爾頓毫不留情的一語道破,「但很遺憾,我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打算和你們談判。「
尤妮絲在心中嘆息,但臉上笑容依舊:「新國家,新政府,當然是忙的。我也不著急這一兩天,就是不知道您要忙什么?」
米爾頓收拾好東西,依然是公事公辦的口吻:「一次在首都舉行的活動,全民參加,你應該聽過――感興趣嗎,跟我一起來吧。「
其實以米爾頓的敏銳度,怎么可能給察覺不到尤妮絲這次過來的目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烏比科家族的人還心存幻想?
與其說廢話,在談判桌上你來我往,不如直接帶尤妮絲好好觀看一下阿爾蘇的下場。
直接說抄掉99%的資產,很多人或許不愿意,要談很久;但如果說要把他們細細的切成臊子,很多就會同意被炒掉99%的資產了。
這就是米爾頓的目的。
也是給烏比科家族以及他們背后那幫人的最后通牒。
原本已經對這次「談判」不抱任何希望的尤妮絲聽到米爾頓的這句話,眼睛里一下閃過驚喜:「可以嗎?我們一起去參加活動?」
米爾頓沒回頭,徑直出辦公室:「跟我來吧。」
「好!」
很快,兩人在守衛的保護下,坐上裝甲車,一路開到了一家高檔酒店附近―米爾頓提前預定好了酒店的餐廳,在那里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市政公園。
從來嬌生慣養的尤妮絲在坐上難受到極點的裝甲車后,就渾身不自在,只能勉強繃著表情,不讓別人看出自己有多么不舒服。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門口,走下車的那瞬間,尤妮絲感覺像是剛出獄一樣。
而走在前面帶路的米爾頓,顯然早就習慣了這一切。
這就是軍人和官僚的區別啊――尤妮絲心中感慨,一路跟著米爾頓走到三樓餐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調整好狀態后,才又露出甜美的笑容,閑聊道:「我還不知道是什么活動,居然那么多人參加?」
「活動內容是公開的,說明你根本沒在意。」米爾頓拿出一包從金康工程隊薅到的茶葉,讓服務員泡了一杯茶,「不過也沒關系,馬上你就知道了――看,那邊那輛車。」
尤妮絲順著米爾頓的目光,朝樓下看去。
只見在人山人海的公園中央,有一片小小的空地,外面有警員們維持秩序,阻止未成年人進入,而最中間則被圍了起來,還有一個小小的演講臺。
一輛掛著軍用車牌的商務車開過來,停在了公園附近。
門被打開之后,一個尤妮絲無比熟悉的面孔茫然的走了出來,向四周看了看。
尤妮絲頓時愕然:「阿爾蘇?這是?」
剛剛不是說,達成協議了嗎?
米爾頓沒去看尤妮絲,平淡解釋道:「我答應了阿爾蘇,新政府官方不會審判他。他是國家曾經的領袖,就讓整個國家來審判他吧。「
「每個都可以投票,決定是讓阿爾蘇,還是讓他死。」
「如果民眾票他無罪,那他將在我提供的房間里度過下半輩子。如果票他有罪―?我說過了,官方并不會出手對他怎么樣,但是民眾要對他怎么樣,我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尤妮絲帶震驚,下意識問道:「這,這合法嗎?!」
「法不責眾。」爾頓說道。
這種行為肯定是不可持續的―但米爾頓的目的主要也是威嚇尤妮絲,威嚇那些還蠢蠢欲動的其他勢力而已。
「―那個,臺上的刀?」
米爾頓繼續解釋道:「如果同意有罪的票數更多,那阿爾蘇可能就要參加一場大逃殺,并且稍微忍一忍疼痛了,每多出1張票,就意味著他身上要多挨一刀。」
那阿爾蘇肯定被切成臊子啊!
尤妮絲在震撼的同時,又小心問道:「如果票數多出太多,沒切完,阿爾蘇就死了,這怎么辦?」
問問題的時候,她還覺得十分荒謬.米爾頓說和她一起參加活動,結果是這種活動?!
米爾頓收回目光,看向尤妮絲這也是見面之后,米爾頓第一次正眼看向尤妮絲。
「沒關系。」
「不是還有那么多地的還不服,還想仗著有點本錢跟我談判的嗎?」
「阿爾蘇挨不完的刀,會有幫他挨的,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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