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澤文就這么看著自己的飛機墜入樹林,化作一團滾滾的火焰。
就在剛剛,他還在和隊友暢想著怎么把米爾頓炸死,結果現在就一個人孤零零的掛在天上,可憐無助。
不,并不孤零零……
因為他的美洲虎01并不是唯一的倒霉蛋,他的戰友的另外兩架飛機同樣也被導彈鎖定,而剩下的兩架美洲虎中,只有1架沒有被擊中。
三分之二的命中率……已經很幸運了。
澤文這么想著,目光卻看到那架被命中的美洲虎03,破片似乎是擊中了戰斗機的油箱,航空煤油噴出來,遇上火星立刻燃燒,左翼被巨大的力量掰斷,失控旋轉。
他沒有看到有人從座艙位置被彈射出來。
飛機機頭對準地面,直直的栽倒下去。
而那架幸運的美洲虎02,則是毫不猶豫的把掛載的精確制導炸彈隨便丟向了一個最近的居民區,在減少死重的同時,也是在給米爾頓添堵。
轟……
美洲虎02快速遠離,遠處的一片居民區也傳來了爆炸聲,一所規模不大的小學應聲倒塌,化作一片廢墟。
澤文落到地上,在解除降落傘的同時,抬頭看太陽――他要大致辨別方向,然后規劃好一條逃跑路線。
根據《日內瓦公約》,飛行員不是空降兵,不可以再對其開火。
情報顯示米爾頓必然殺害過正在跳傘的飛行員,但那次是不被承認的秘密任務,這次則是內戰雙方的公開作戰,兩者情況不一樣,米爾頓按理說是不敢在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時候亂殺人的。
但……他是“地獄稅吏”啊!2位被放回來的sad特工,此時仍然在精神病院里接受治療!
是不殺,甚至身上連被毆打的傷痕都找不到,但那又如何,落在“地獄稅吏”手里,死并不是最壞的結局,他有太多辦法整人了。
誰他媽敢賭米爾頓那不存在的人品?
沒過多久,3架f-5戰斗機從澤文頭上飛過,死死追著美洲虎而去。
“呼……”
“趕緊走,米爾頓的搜查隊應該沒那么快過來。”
澤文揉了揉受傷的腳踝,站起身子,開始朝著危地馬拉城的方向趕去――路線非常簡單,翻山越嶺,中途吃樹皮都行,反正一定要隱蔽。
“泛馬德雷集團”的大軍都可以從這座山脈翻過去,澤文自認為自己也可以。
“只要回去……”
噠噠噠……
遠處,忽然傳來了螺旋槳的聲音。
直升機的螺旋槳,而且是直接朝著澤文的方向而來!
“他媽的!”已經有意遠離墜機點的澤文再一次震驚了,“這怎么可能,他媽不應該先找一找飛機墜落點附近嗎?!”
“為什么直接就找到我了?”
“米爾頓憑什么能發現我?!”
事實也和澤文想的一模一樣,天上那三架uh-1直升機直奔他而來,對方甚至連裝都懶得裝,流程都懶得走,以最快的速度飛到了他的頭上,幾個戴著面罩,身穿重型防彈衣的特種士兵索降下來,舉槍對準了澤文。
在這一刻,澤文甚至有一種錯覺,站在自己對面的人是三角洲的錯覺。
這索降熟練度,這裝備精良的程度,這效率……
那些特種士兵一點廢話都沒有,一隊人用不會傷害到彼此的交叉槍線指著澤文,另一隊人從不會遮擋槍線的角度走上前去,不由分說直接卸了澤文的胳膊,用最快的速度搜了他的全身。
“我是飛行員……”
然而,根本沒人理他,士兵們只是給他上腳鐐手銬,冷冷匯報道:“目標已抓獲……是,收到。”
此時一架直升機降落下來,可澤文卻在里面看到了一大堆刑具,藥劑,以及……醫生?!
“等等!我是飛行員!!!”
嘩啦!
他被一腳踹上去,直升機的艙門當即關閉。
“啊!!!”
螺旋槳的聲音掩蓋住了一切。
“……”
……
克薩爾特南戈,議會大樓。
反擊已經在進行中,釣到魚的米爾頓聽到了匯報。
“‘教父’先生,兩架美洲虎墜毀,一名飛行員被活捉,另一名喪生。最后一架仍在逃竄,目前應該快到索洛拉戰場的上空了。”情報官員如常做著實時匯報,“飛行員們有信心將目標擊落。”
索洛拉保衛戰此時仍然在進行中!
而雙方的飛機,正好就要進入戰場!
情報人員頓了一下,又有些小心的說道:“嗯,‘教父’先生,還有一個壞消息,敵方朝著一座小鎮子扔下了一枚航空炸彈,直接命中了一所學校……那是您撥款修建的小學,似乎,造成了十幾人的傷亡。”
米爾頓沒有搭理這條情報,語氣很平靜的問道:“對第一位飛行員的審訊開始了嗎?”
“開始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會第一時間上最強手段,包括給他注射‘吐真劑’,逼問聯合指揮部的位置,但,您也知道,這種要藥并不總是有效,戰俘可能會幻想一些不存在的情報。”
“只要有3成機會,就應該把握住。”米爾頓搖搖頭,“趕緊問。”
米爾頓不需要特別精確的情報,只要有正確的線索,面板的情報模塊就會出售相關的準確信息!
“是……您,還有什么指示?”
“讓f-5在完成任務后,不要返航……蘇25攻擊機機隊馬上趕上,為它們護航。”米爾頓下著命令,“我這邊會緊急審訊,會把聯合指揮部的詳細坐標位置發給他們。”
敢炸老子的學校?!
那就等著指揮部被炸成廢墟吧!
情報官游又提醒道:“或許,敵人會準備撤離?”
米爾頓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議會現場的鏡頭。
“沒事,我來抓一下他們的眼球,看看能不能把他們拖在電視屏幕前……現在聯合指揮部一定知道美洲虎機隊出事的情報,我突然出來講話,說不定能分散一下他們的注意力。”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