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不好,第七舟被金鎖大陣截斷,我們的后路被堵上了!”
“第五舟和第六舟,首尾相撞了!”
鐘樂臉色大變,用手指著前方的赤炎高墻,大吼道:“盧圣主,我們中計了!”
“快組織所有人撤出云舟,將云舟都收起來!”
云舟是他們趕路的法器,制作異常艱難,若是云舟毀了,他們想要半月走出西荒的計劃就會泡湯。
眾人連忙行動。
八座云舟,二二并行。
也就是成四列。
宋飛蘭等人看著遠處亂成一窩的云舟隊伍,臉上無不驚喜。
“臥槽!盟主果然料事如神,這幫自以為是的蠢貨,真自己走進來了!而且還不派人領頭探路,真特么過癮!”
“哈哈哈,老夫布置的金鎖天地陣,一旦陷入其中,元嬰以下的修士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就算殺不了元嬰以上的修士,也能惡心他們一陣。”
“不過咱們的陷阱都設伏在這一路,這還只是開胃菜,萬一他們折返回去,走另外一條路怎么辦?”
有人發出了疑問。
黑竹圣地的人,總不至于還頭鐵繼續往前走吧!
半個時辰后,云舟那邊的造亂終于平息,可惜的是他們云舟收拿起來的及時。
修復修復還能繼續用!
不過也確實如那位陣法師所說的一般,四十余個金丹期小修士,直接在混雜的困陣中,被淹沒了。
徹底埋葬在了這片土地上。
鐘樂灰頭土臉,將手中的星盤丟到一邊,怒氣沖沖道:“盧圣主,你不是說這是障眼法,請問現在你作何解釋?”
“鐘道友,你怎么還看不明白!”
“我特么能明白什么,你若是聽我一,不擅自做主,豈會如此狼狽!”
聞,盧元良頓時怒不可遏,眼神中充滿殺意看向其余人道:“你們也都和鐘相師一樣,質疑本尊的決斷?”
“哈哈哈,爾等好好想想,天玄大陸的這幫烏合之眾,遲遲不敢與我等正面交鋒。”
“巧設陷阱如此,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們往東南那條路上逼。現在的陷阱看似讓我等狼狽不堪,實則卻沒有對我們造成多大損失!”
聽到這話,頓時有位長老恍然道:“圣主,你的意思是.....現在的一切,也是他們的手筆。而一條看似安全的路,卻才是真正的暗藏殺機!”
“原來如此!是我等愚見了!”
“不錯,之有理。這等把戲豈能騙過我等.....”
“你們目光短淺不懂兵家謀略,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再一二,再而三亂我軍心....就休要怪本尊不客氣!”盧元良說完,目光不動聲色瞥了鐘樂一眼。
聞聽此,鐘樂終于是蚌埠住了,仰頭大笑出來。
“哈哈哈,真是惡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也罷,汝之,我鐘某人牢記在心。盧圣主,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鐘會轉身就走,朝著隊伍的相反方向而去。
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既然他盧元良獨斷專行,他留下的意義也就不大了!
“圣主,鐘相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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