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屬下知錯,知錯.....”
“錯哪了?”
“屬下不該在圣主還未決斷的情況,就貿然去稟告鐘相師!”黑衣隨從這才想起來,圣主和鐘相師之間有芥蒂。
剛剛圣主問他有沒有稟告給鐘相師,實則就是變相在問,這個消息,你先稟告的誰。
如果他說已經告訴了鐘樂,那就是喧賓奪主,自然免不得一頓懲罰。
本來他已經躲過了一劫,但就差在盧元良還未點頭的情況下,就貿然將去向鐘樂稟告。
錯綜復雜的利益關系中,一個隊伍只能有一個領頭羊。
我堂堂圣主還未發話,你敢去詢問別人意見?
怎么?
是覺得他這個圣主沒有主見,必須聽從別人的意見嗎?
“哼!”盧元良冷哼一聲,站起身拂袖道:“你倒是聰明,但是不多。記住這點小事,本尊還不需要他一個相師指指點點!”
“聽我命令,走西南這條路!”
“西南?”黑衣隨從愣了下,立馬道:“屬下明白!”
圣主的意思不好揣測,他說什么就什么吧!
反正出事也不是自己背鍋。
云舟隊伍正式駛入西南方的岔路口。
一刻鐘后,鐘樂終于是火急火燎,帶著三位長老返回了主舟。
“盧圣主,盧圣主!!”
“這里,鐘道友如此興師動眾,找本尊何事?”
鐘樂強壓著怒火,走上前質問道:“盧圣主,李長老親自帶人往西南方向探尋一二,霧靄繚繞,視線受阻,還發現了未修建完全的陷阱。”
“你怎可還讓云舟隊伍往這里行進。”
面對他的質問,盧元良非但不氣,反倒是背負雙手走到云舟前岸。
看著遠處的霧靄云煙,放聲大笑。
“啊哈哈哈....”
身后的一眾長老皆是面露不解,鐘樂更是一臉納悶道:“圣主,之前你大笑,我們損失了一座云舟,折了一位長老。現在又為何發笑?”
“我還是笑那盟主小兒無謀,我若是他就不會再用這種疑兵之計。以為弄點霧靄,留下點障眼法就能讓我們走另外一條路!”
“殊不知本尊謀略縱橫無雙,偏要反其道而行,殺他個出其不意。”
“給這個毛還沒有長齊的盟主小兒,上一課!什么叫做謀略,什么叫做真正的布局.....哈哈哈哈!”
盧元良的話引得眾人誠服,幾名長老也跟著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這種說不清的慶祝行為,令鐘樂心中越發不安。
真的有這么簡單嗎?
萬一人家就不是疑兵之計呢?
還未等他開口,突然一道劇烈爆炸聲響起,數百道奇異光幕沖天而起。
主舟巨晃,像是有一只大手抓住了舟尾,上下甩動起來。
笑聲戛然而止!
“不好,第五舟陷入土泥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