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的啼哭逐漸恢復,而那個抱她的人卻慢慢變得不堪。
都說生兒育女榨干的是母親,但不可否認背后承擔精神壓力的那個父親有多痛苦。
這畫面是虞涵兒生前刻意留下的,黑袍就看了一次,再也不敢看第二次。
回憶不是讓人懊悔和淚崩的,而是一種對逝去者的緬懷。
淚滴滴落在金黃的沙土上,姜彩妍逐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魔藍色的眸子幾乎蛻變成了棕色。
一雙無色的眼睛,才不會以有色去看人。
所以,翟笑珊那一句‘是你害死了自己母親’這句話并不為過。
因為她清楚虞涵兒身上的血脈禁咒,母女倆之間頂多只有一個能幸存下來。
夏季的晚風吹過,迎來了又一年。
那個被救回來的小女孩比之普通人家的孩子,更早學會了走路。
但身體的羸弱卻沒有改善,也就是在那一年,虞涵兒結識了方素。
一個鐘愛于魏家的家主的大小姐。
一個愛而所得的人,一個是愛而不得的人,成了朋友。
但心地純善的虞涵兒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成了利用的對象。
魏家有長生桑的消息傳到她耳中,作為一個飽讀書文的女子,她自然聽說過那先天靈木。
為了求得長生道果,她多次找上了魏家,最后得知長生桑孕育不良,早就無法結出道果。
她清楚自己血脈所蘊含的輪轉往生之力,可以讓萬物復蘇。
于是便有了后面的以血養木的經歷。
姜彩妍心神震顫,她本以為一年多的時間,她身體的缺陷早就彌補。
沒想到還需要母親的血脈支撐,然鵝她卻還要用自己僅剩不多的血去養育一棵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