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彩妍心頭一顫,原來這就是面具的由來,從那一天起他便遮掩上了面孔。
一來是不想讓虞涵兒看到他的面目,二來也是怕被皇族的人查到。
因為在那之前,已經有世俗勢力盯上了血月教,一旦被查到不說黑袍怎么樣,虞涵兒也得跟著受牽連。
說到底,就是一種保護。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走嗎?
或許每個人都希望,但有時候命運專找苦命人。
嬰兒的啼哭在那一晚沒有持續多久,徹底打碎了整個小家的平衡。
先天血脈的缺失,幾乎讓這個新生兒夭折。
幾乎是那種活不過兩天的必死局面。
期待已久的小生命,結果卻是這樣,對于兩人的打擊何其之大。
擺在兩人面前的路就兩條,要么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小生命,要么就給她補全血脈。
面前的女子滄桑疲憊了許多,目光中帶著些許祈求。
“救救她吧,我不會有事的!”
“涵兒,我實話告訴你,和你在一起,孩子從來不是第一選擇。你身體本來就被下了禁咒,如今已經元氣大傷,就算把自己血脈給她,也未必能救的了她。”
“反而,弄不好還會危及到自身,我不能讓你冒險。”
“姜晟!!她也是你女兒,必須要救,你給我護法!”
“可你是我道侶,我的妻子.....”
兩人爭執了許久,最后還是以虞涵兒的死逼而讓他妥協,那一夜他幾乎白發叢生。
他不是不愛自己的孩子,只是與妻子相比,孩子的優先級遠沒有母親高。
長達七天七夜的血脈輸送,幾乎將女子身體抽空,哪怕期間不斷有補氣增血的丹藥補充,尋常人也撐不住這種要命一般的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