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江楓笑著搖搖頭。
“是,師兄!”
眾人低頭應是,隨著江楓踏入院門。
顧譚走在人群后方,微微瞇眼,心里非常煩躁。
這個堂弟不是省油的燈,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呢?在弱小的時候,俯首低頭不是正常的么?
要想揚眉吐氣,可以!
日后青云直上方能如此!
還是太年輕了啊!
沒有經過社會毒打!
只是,你是生是死沒關系,莫連累老子啊!
最后,顧譚在心中怒吼了一聲。
當然,人群中的他臉上依舊帶著謹小慎微的笑,也習慣性地躬著身,他個子比較高,所有人里面最高的,若是昂首挺胸,豈不是鶴立雞群,搶了師兄們的風頭?
萬萬不可!
……
顧譚的心理活動,顧晦不清楚。
不過,他猜得到,只是不在意。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路要走,既然選擇了,那就只能咬著牙走下去。
顧譚當狗,想要借別人的勢幫助自己強大。
那是他的選擇。
想要自己也這樣?
敬請不敏!
練功,對自己來說,練功是第一要務,一次淬體,二次淬體,三次淬體,基礎一定要打牢!
于北海說過,以后到了武館直接去甲字號演武場的13號靜室。
顧晦也就直接往演武場而去。
他有鑰匙,可以在室內等待。
不過,今天他沒有進入演武場,于北海站在演武場的門口,比他先到了一步,看樣子在這里已經等了一陣。
“師父……”
顧晦忙跑了過去。
“今天不忙修煉,隨我去后院一趟!”
“杜館主召集內門弟子,以及那些哪怕在外奔波仍然和武館有著香火情的往年內門弟子齊聚一堂,給大家講解年末的武館大比章程,你也要去聽一聽……”
于北海說道。
“好!”
顧晦點點頭。
師父對自己的期望是武秀才,自然要參加明年春天的武秀才考核,在這之前,須得年末武館大比這一關。
這是應有之義!
于是,顧晦跟著于北海往武館后院走去。
路上,于北海時不時咳嗽了一聲,步伐也沒有以前那般矯健,略顯沉重。
“師父,你受傷了?”
“趙天霸等人傷到了你?”
顧晦忍不住問道。
“沒事!”
“過段時間就好了!”
于北海擺了擺手,笑了笑,皺紋如曬干的橘子皮。
“師父,多謝師父出手,讓徒兒逃過一劫!”
顧晦說道,感激涕零。
“行了!”
于北海收起笑容。
兩人進入后院,后院也有演武場,這里是杜兆才等人修煉的地方,外人不得通傳不得入內。
“你就在這里,我去找館主!”
在演武場門口,于北海丟下這句話,往后院杜兆才等人住的地方走去。
顧晦走進演武場,演武場已經人頭攢動,幾十個穿著黑衣的內門弟子在此,即便已經離館的回鍋肉們此時也穿上了昔日的弟子服。
走進去后,他正好和江楓等人打了個照面,那些人目瞪口呆地望著他,不但他們,其他人也是如此。
這么多人穿著黑衣,只有他穿著外門的青色弟子服,就像是一群哈士奇里面混進了一條青狼。
“顧晦,你……”
“你怎么來了,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顧譚忍不住了,朝顧晦奔了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