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你來晚了!”
于北海望著他,面無表情。
“少爺,抱歉,我在亂葬崗那里忙著布置法陣,要讓更多的皓石吸收能量,需得擴展法陣,修補一下……”
“這是?”
福伯望向三具尸體。
“那個人是趙天霸,這兩個是他請來的外地刀客,這小子應該是為了他兄長之死而來,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找到我了,知道我每天這時候都會在這里出現,特意在此伏擊……”
于北海冷笑著說道。
“少爺,你的臉?”
福伯望著于北海,面露愁容。
“對方動用了軍中強弩,突然襲擊,不得不使出破限技,運轉白玉先天功,壞了易容!”
于北海緩緩起身。
“媽的,區區三個兔崽子,竟然讓我的舊傷犯了!”
說罷,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面色鐵青。
“少爺……”
福伯有些擔心地問道。
“無妨,地窖那里還存放著幾具殘缺版種參尸體,我去吞噬能量便能壓制舊傷!”
“這里,你處理一下,尸體帶去亂葬崗,正好給陣法施肥,另外,趙家的人說不定也盯上了顧晦,他可不能出現任何損傷,辦完事之后,你立刻去顧家看看……”
“不!”于北海沉吟片刻,“顧晦若是無事,你去趙家看看,若是還有人牽頭,將主事的給我也殺了!”
“是,少爺!”
“老奴即刻去辦!”
福伯點頭說道。
于北海從地上的捉刀人尸體那里撿起一頂斗笠,戴在了頭上,遮住大半邊臉,快步離開。
福伯將三具尸體撿到一起,拿起拐杖往地上一跺。
他的膚色變得慘白,身下的影子活了過來,趴在了尸體上,下一刻,福伯發出一聲呻吟。
三具尸體頓時腐爛,只剩下白骨。
福伯將白骨拾起,放在一個袋子內,提起來之后又提起于北海放在原地的獸皮袋,蹣跚著朝亂葬崗走去。
……
“我說,撩起紗幔,讓我看看你的臉,藏頭露尾,莫非你是衙門的通緝犯?”
趙富貴指著程麗君,厲聲喝道。
說話間,他手持橫刀,朝程麗君走了過去。
這時候,顧晦往一側踏出一步,擋在了程麗君面前。
“呵呵……”
趙富貴停下腳步,沒有繼續上前。
他轉頭望向扎著紫色頭巾的幾個排教幫眾,這幾個人里面有一個內力境第一重的武者,是排教青木堂的一個小香主,這才是他趙富貴的底氣和靠山。
“周香主,就是此人,殺害了閣下的同伴,還請周香主出手,將其梟首,以儆效尤!”
趙富貴畢恭畢敬地說道。
“嗯。”
周懷遠點了點頭。
青木堂和趙家之間有著交易,不管那三個幫眾死在誰手里,現在,對面這個少年都是兇手。
“兄弟們,上,拿下他!”
周懷遠揮了揮手。
幾個手下持刀朝顧晦緩步行去。
“小子,一人做事一人當,放下刀,只死你一個,若是反抗,全家連坐,雞犬不留!”
他瞧見顧晦拔出腰間獵刀,冷笑著說道。
這時候,程麗君身形一閃,不知用了何種身法,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顧晦面前。
“叮當……”
她腰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串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且慢!”
瞧見那鈴鐺,聽到鈴鐺聲,突然間,周懷遠面色大變,大聲喝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