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哥兒!”
他大聲喊道。
聲音剛剛落下,在他身后的院門頓時打開,顧瑜從門后跑了出來,徐翠娘緊跟其后。
……
長河武館。
正常情況下,武館的正門都會緊閉,只有了不起的貴客上門方才會打開正門。
這樣的情況,一年都不會出現幾次。
但是,有時候來的不是貴客,來的是惡客,也會正門大開,是惡客逼迫武館不得不打開正門。
比如,有人上門挑戰踢館。
又或者是強敵壓境,就像現在這般。
前幾天,四海幫和和義堂在山神廟談判,談不攏的話,原本是按照老規矩各自出幾個人參加生死擂,雙方通過擂臺賭斗來決定利益歸屬。
幫派的后面各自有著大族和武館支持,很難進行大規模的火拼,那樣做并不符合后面那些勢力的利益。
然而,他們在山神廟講數的時候,幾個捉刀人追著撲天鶴朱權來到了山神廟。
這些人沖入山神廟,打破了廟宇。
兩個幫派遭受了無妄之災,幫派的頭目死了幾個,也重傷了幾個,底層弟子也亂成一鍋粥,在黑暗中火拼,各自有著損傷,雙方產生了血仇。
雙方各自舔著傷口,招兵買馬準備大干一場之際,今兒個,排教青木堂的人卻從鄰縣殺到,運來了幾船人,加上前幾天來到白沙鎮潛伏的暗線,給四海幫和和義堂來了個突然襲擊。
兩個幫派后面的勢力自然會有所反應。
長河武館的三個內力境武師教頭帶著一些武館弟子準備出手,幫助他們支持的四海幫。
不過,他們還沒出門,就被幾個人堵住了。
幾個不速之客打爛了武館的正門,沖了進來,站在武館前院的演武場上。
不速之客一共只有四個人。
人數比起武館來說少了很多,然而,他們卻像是人多勢眾的那一方,氣勢囂張,占據上風。
這四個人穿著蓑衣戴著斗笠,一副刀客的裝扮,每一個都是內力境的武師。
“霍震寰,你意欲何為?”
“長河武館有著衙門的傳武令,爾等打上門來,無視朝廷,有沒有把官府放在眼里?”
長河武館的館主許三才貌似認識這些人,正朝著為首那人大聲疾呼,聲音悲憤無比。
“許館主,稍安勿躁!”
霍震寰抬起左手,小拇指探入耳朵眼,挑了挑耳屎,他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道:“許館主,你也知道,我們是捉刀人,收錢辦事,替人消災!”
“雇主說了,今天希望長河武館的人不要出現在街面上,許館主,麻煩你給一個面子,今天就不要出門!”
“千萬不要我們兄弟難做!”
說罷,他收起笑容,面容變得陰冷。
“哦!”
突然間,許三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撲天鶴已經沒命,爾等還留在白沙鎮沒有離開,原來就是為了今天!”
“上一次,你們故意追著撲天鶴朱權前往山神廟,看來不是巧合,而是故意為之,你們是以此為借口,故意朝著四海幫和和義堂的人下手吧?”
“現在,郭瘸子等人是不是在白云武館堵門?”
許三才握著刀的手在顫抖,雙目赤紅。
“聰明!”
霍震寰給許三才的分析拍了拍手。
“許館主,大勢已去,排教入駐白沙鎮,大局已定!”
“看在我們攜手追擊撲天鶴的份上,給我一個面子,乖乖地帶著弟子們留在武館,閉門不出,你也不想武館血流成河吧?”
霍震寰獰笑著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