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來生太遠,沒有人能等到來生。
他喜歡大涼山的深山野林,至少在那里,兩人的心意是相連的。車子向城市飛馳,美好的故事蜷起身子,潛入心底,原本相通的靈犀被自己一層層,人為地遮掩起來。
“今天的天氣真好啊!”石海天點燃一根香煙,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朝窗外吐去,煙霧在車窗的邊緣徘徊,又在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啊!”瑾萱雙臂抱攏在胸前,扭過頭,望著窗外連綿起伏的遠山。
林正陀淘早已在后座上睡著,世界很安靜,只有窗外呼呼的風聲。
進入市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夕陽西垂,給萬物打上斜斜的影子。
瑾萱工作室的青磚黛瓦,在金色的余暉下閃著暗黝黝的光,柳碧瑤家,小飯店的門口,圍了一大群人。
“怎么這么多人?”瑾萱問。
“哇!生意這么好?”林正驚訝道。
“瑾萱姐,你就住這里啊?”陀淘揉揉剛睡醒的眼睛。
“不大對!”海天覺得有些異常。
“死小子!太歲頭上動土,你是活膩歪了。”海天剛把車子停穩,就聽屋內有人大罵,緊接著“砰砰啪啪”一陣壇壇罐罐破裂的聲音傳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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