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大字報上確實是梁兆軒的筆跡,這些天在涼山發生的事情,又不是邱海璐親眼所見。
“海天,單憑我們的話,姑姑未必會相信,畢竟殺父之仇,怎是三兩語說得清的。”瑾萱問海天。
“不管信不信,事實總歸是事實,假以時日,她肯定會相信你的。”海天安慰瑾萱。
“也只能如此了。”瑾萱幽幽地說。
“別多想啦,其實邱海璐只是拉不下臉而已,上次你冒著生命危險,取五色花替她療毒,在她心里,早就明白到底是非曲直了。”石海天說。
“說是這樣說,總得有個突破點,讓她冰釋前嫌啊。”瑾萱還是擔心,雖然邱海璐對她的態度已經和之前不同。
“時機需要等的,都等了二三十年了,還怕再等這么一會兒?”海天用大拇指掐著一節小拇指,對著瑾萱比劃。
“聽天由命吧,急也急不來。哎!回去之后,工作室得抓緊營業起來,否則整天無所事事,也不是長久之計。”瑾萱下定決心,要在成都長期駐扎下去。
聽她這么說,石海天喜憂參半,喜的是可以經常看到瑾萱,憂的是她是為了秦天澤才留下來的。
有一種忘我的情愫叫做愛情,“遇一人白首,擇一城終老”,石海天期待著這樣的塵緣,他好和瑾萱,共同守候那份溫馨。
然而生活并非如此順然,愛情有他難違的宿命。天下的事,一般都說得清道得明。唯獨愛,根本無法解釋。
有些愛,只是自己明了。有些行為,惟有自己懂得。石海天不敢面對瑾萱,表達自己的愛意。與其說是不敢,不如說成不舍得。
他不舍得讓瑾萱為難,雖然他知道,瑾萱也是愛他的,懸崖上的放手,那句天底下最美的誓猶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