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性的精神影響會暴露位置,隱蔽性再強,只要在精神探測范圍內總會露出馬腳。
此時,曹陽也帶著一個小隊跟了過來。
陸昭當即讓自己帶的十人小隊原地留守,精神狀態異常的戰士解除武裝,他帶著曹陽等人繼續追趕,目標也在移動。
曹陽有些興奮道:「他奶奶的,還是陸支隊有手段,終于讓我們抓到了。」
與精神類超凡者的對抗非常無聊,只能單方面挨打。圣火道的精神污染也極其折磨,警察與特反戰士們也會暴躁,只是意志力要比常人強上不少。
發現問題后能夠迅速報告,離開崗位,回房間單獨隔離起來。
陸昭道:「不要掉以輕心,所有人注意自身狀態。感到情緒焦躁的立刻停止追擊,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擅自開槍。」
三分鐘后,兩名隊員主動報告脫隊。
隨后每三分鐘,至少有一名隊員因情緒或者幻覺問題停止追擊。
十分鐘后,只剩下陸昭與曹陽。
目標距離他們只剩下九百米,陸昭嘗試用精神力去辨別對方面貌。
同為精神類超凡者,對方似乎有某種手段屏蔽自己的精神探查,整個人像一團模糊的虛影,難以分辨五官。
「別追了。」
陸昭停下腳步,不再繼續追擊,轉而用對講機向上匯報。
大概率是沒有任何結果。
一旦脫離了一定距離,敵人就是泥牛入海。
現今科技攝像頭早就有了,但還未建立起類似天眼系統的完整監控網絡。
如今網際網路都還沒有推廣,網絡處于2g時代。
陸昭能確定兩件事情。
第一,敵人很有可能是一個三階精神類超凡者,肉體力量只有二階水準。
第二,圣火道有一種很詭異的精神力技術,似乎是將自身的一部分意識體當炸彈丟出去。
南海道政局,首席辦公室。
樣貌如彌勒佛一般的妙清大師坐在沙發上,能夠坐下三個人的沙發,他一個人就占了大半。
圓滾滾的臉上時刻帶著笑容,道:「劉首長,最近圣火道的孽障猖狂,我佛愿意為國家解憂,就是教派管制能不能放松一些,給我們基本的傳教權。」
劉瀚文面無表情說道:「你們這些禿驢把糞坑炸,如今反倒是來跟我談起條件。」
妙清大師搖頭道:「阿彌陀佛,我們只知吃齋念佛,這事與我們無關。」
圣火道如今被打急眼了,才會跳出來鬧事。
但這個事情又不全是佛門的問題。
前段時間名義上是嚴打,看起來是老大老二掐架,實際受傷的是圣火道。
大批量的特反部隊進入邦聯區,直接調轉槍頭對準了圣火道。佛門眾多武僧蒙上面,沖進圣火道的據點大開殺戒。
成千上萬的圣火道教徒死亡。
否則單純的黑幫勢力,早就逃之夭夭了,不可能進行如此激烈的抵抗。
只有規模龐大的教派勢力,才有可能煽動民眾暴動,才能培養出大批量的戰斗人員。
結果就是圣火道元氣大傷,數百個據點被搗毀,無數教眾傷亡,佛門趁機入主。
劉瀚文與陳云明解決了圣火道擴張問題,佛門獲得了地盤。
如今圣火道鬧事不算大問題。
劉瀚文想要佛門擦屁股,佛門想要一魚兩吃。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
妙清退而求其次,道:「我們云天寺想新建一座分廟,最好能在南嶺區內。
「」
劉瀚文面露疑惑道:「不是有一座嗎?」
妙清道:「原本的寺廟位置不好,地方也很小,很多香客來了站不住腳。」
劉瀚文面露思索。
傳教限制肯定是不能放開的,這也不是他一個人所能決定,這估計才是胖和尚的目標。
聯邦規定教派只能在自己的場所內傳教,和尚得在廟里,道士得在道觀里。
而不同道之間,對于教派場所的大小亦有不同。
南海道屬于比較嚴厲的道,教派場所一般不能超過三千平,也不給他們批核心的地段。
本來南海道限制就比其他地方嚴格非常多,就算給他批一塊地也不違反規定。
「不行,這個事情我們自己能解決。」
劉瀚文搖頭拒絕。
他不能開這個頭,教派這種東西就像霉菌,一落地就生根擴散。
佛門相對于大部分教派來說,已經是經過改造的優質教派,但他還是不放心o
再者就算要放開口子,這個價格也太低了。
妙清依舊笑呵呵道:「那我們過幾天再談。」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房間,過房門都的側著出去,模樣頗為滑稽。
負責接待的秘書處吏員強忍住笑意。
妙清大師看得出來,沒有絲毫生氣,笑呵呵道:「能吃是福,施主你也該多吃一些。」
隨后他便離開了道政局大樓。
辦公室內。
柳秘書走進來,向劉瀚文匯報蒼梧各地情況。
「現在各個區都出現了大量打架斗毆事件,一種不明原因的狂躁癥正在蔓延,嚴重影響了社會治安狀況。」
「我們擊斃了三個圣火道教徒,均為圣火道圣徒的分身。」
圣徒,圣火道五階的代稱,如聯邦武侯一般。
位于南海道的五階叫圣徒大群,一個以精神體存在的強者,日常寄宿于某個圣火道教徒肉身里。
多年活躍在東方,早在大災變之前就已經存在,一直被聯邦通緝追殺。
有記載以來,聯邦擊殺了圣徒大群十次,但每次都只沉寂了三年又開始冒頭。
劉瀚文問道:「帝京那邊怎么回復?」
柳秘書回答道:「最近東京夢華城出了一些問題,目前沒有能騰得出手的精神類武侯。」
劉瀚文嘆息道:「那就慢慢熬吧,敵人也撐不了多久。」
聯邦每天要處理的事情有很多,需要優先處理緊急重要的事情。
比如水獸窟巨獸登陸,陳云明與劉瀚文兩人擋不住,那么無論如何帝京都會抽調人手過來。
現在蒼梧面臨的問題只是打架斗毆,社會治安不穩定。
繼續惡化下去很嚴重,但如今在聯邦諸多事情里排不上緊急。
并且沒有也不是解決不了。
「對了,讓屠彬看著一點陸昭,別讓他出事了。」
這是劉瀚文第二次提醒。
對于整個聯邦來說,圣徒大群掀不起大浪,但對個人來說很危險。
如果不是陸昭這小子太倔,劉瀚文都打算給他調走了。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他不好跟林知宴交代。
雖然陸昭不聽話,但他確實是目前最合適林知宴的人。
柳秘書道:「我稍后打電話給他,提醒讓他不要主動出擊,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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