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邦區里宗教橫行,許多地方宗教取代黑幫,成為了統治機器的一部分。
聯邦打擊宗教,很容易暴動。
只要暴動了,特反部隊就需要去鎮壓,進而分散力量。
陳云明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平開邦被圍剿。
下午四點。
陳云明返回財稅戶籍總司,屁股還沒坐穩,女兒的電話再度打來。
「爸爸,沐風什么時候能出來?」
「很快了,最近你在家呆著,哪也不準去。」
「要多久?」
「至少一個月,我會讓管家看著你的。」
「唉,一個月我都要發霉了,我想出去玩。」
「很快就過去了。」
陳云明安撫好女兒,繼續投入到工作之中。
他要作預案,假如邦聯區集體性暴動,鎮壓下去后如何進行重新管理。
還有順帶借用劉瀚文的力量,打擊一下一些宗教勢力。
一部分宗教已經成了國中之國,平時沒心情管,現在正好拉出來殺一殺。
既可以強化聯邦統治,也能轉移注意力。
――
四月十六號,星期六。
陸昭上午約了章宏去給母親看病,下午約了黎東雪,晚上還得去跟林學妹吃個飯。
否則林學妹又要鬧騰,說自己在守活寡。
也不知道是誰教的,陸昭覺得最近林學妹越來越難纏。以前明明稍微懟她兩句,她就會氣哄哄地走開。
如今臉皮越來越厚,被自己懟了也不再生氣,沒那么任性,段位明顯變高了。
陸昭早上起來接到黎東雪電話。
「我們幾點見面?」
「下午1點吧,早上我約了個醫生給我媽看病。」
「那我去你家。」
「行。」
早上九點,臨江區,松雅小區。
陸昭開車先去接了章宏,隨后一同來到松雅小區。
走在路上有不認識的居民打招呼,每個人見他的態度都很恭敬。
章宏開玩笑道:「陸同志威名遠揚啊。」
陸昭無奈道:「什么威名,應該叫惡名。」
章宏面露疑惑道:「你不是英雄嗎?」
陸昭的事跡在報紙上傳播過一段時間,年初還在衛國戰爭紀念日上發。
陸昭解釋道:「我剛剛回到蒼梧的時候,那些記者狗仔隊騷擾我的家人,我找關系解決了一下。」
「然后來了一大群警察,上來就把記者們抓走了。」
之前陸昭剛剛回來的時候,小區居民看他想看動物園里的動物一樣。
臉皮厚的大媽大嬸總喜歡動手動腳,非常惹人厭煩。
當陸昭動用了一點小小的權力,喊來警察把記者抓走后,所有人的態度都變了。
小區里,也再也沒有人敢蛐蛐陸家。
「現在鄰居們可能都怕得罪我,然后被警察抓走。」
章宏了然,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人怕出名豬怕壯。讓別人怕你,總好過有人得寸進尺。」
「而且這也不是什么壞事,你家人應該會得到很多優待。我作為醫藥超凡者畢業后,也是經常有人上門送禮。」
陸昭沒有否認,道:「確實是有好處。」
最近大嫂出門在外,誰見了她都得喊一聲姐,母親一直抱怨樓上吵架問題也不再吵了。
松雅小區社區服務質量一下子變得很高,街道處也上門維修電器家具。
陸小桐在學校里,分配到了更好的住宿,教室位置坐到了第一排,學校領導老師們都噓寒問暖。
她拿到了獎學金,進入了尖子班,評優評獎都有陸小桐的名字。
世界似乎一瞬間變得美好起來,好人變得越來越多。
一切都在潛移默化的變好。
陸昭從未用手中權力牟利,也沒有為家人爭取特權。但權力握在手里,那么一切都會向著他。
權力就像太陽,人們就像太陽花。掌握太陽的人,擁有對陽光的支配權。
亦或者人民擁護領導者,領導者滋養人民,二者互相成就。
陸昭相信后者,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當領導者真把自己當作太陽,反而容易崩解。反之,當領導者不認為自己是太陽,卻更接近太陽。
如何行使權力,如何理解權力,全憑個人。
陸昭帶著章宏來到家門口,可以聽到里邊傳出陸小桐清脆的大笑聲。
拿出鑰匙,打開大門。
電視劇的聲音,廚房高壓鍋的蒸汽聲,陽臺洗衣服的水聲,清脆的笑聲,夾雜著方的交談聲……雜亂的聲音撲面而來。
一種名為家的感覺,讓陸昭精神微微松弛。
并非每一個家庭都是美滿的,并非每一份親情都是美好的。
至少陸昭擁有的親情是美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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