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一連打了十通電話,一直打不通。
他轉而把電話打去治安局。
“喂,這里是南鐵區治安局。”
“我是南鐵區第九支隊隊長陸昭,請問周晚華同志在局里嗎?”
“陸支隊您好,周隊今天沒有在治安局。”
“他現在在哪?”
“呃……不清楚,我稍后可以幫您問問。”
“不用了,現在幫我接通你們分管副局長。”
“好的。”
大約半分鐘后,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傳出。
“陸支隊,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陸昭開門見山說道:“我懷疑周晚華同志出事了,請你立刻馬上派人去找。”
“是!我馬上就派人去找。”
雖然兩人不是一個系統,但前段時間陸昭已經展露了一些背景,分管局長拿出了對待領導的態度。
陸昭放下電話,林知宴見他滿臉凝重,詢問道:“怎么了嗎?”
“有一個在干部學院認識的同學和我一起查案,前段時間吃飯的時候,從另一個神通院的同學了解到高級生命補劑會用于醫美行業。”
陸昭眉頭緊鎖,道:“他去調查醫美行業,現在聯系不上了。”
他與周晚華的交情不算太深。
但這段時間接觸,他能感受到對方想要改變聯邦吏治的心,否則也不會冒著危險調查黑補劑案。
從一開始他就應該放棄,而不是看到有自己支持后繼續調查。
這是一個志同道合者。
林知宴見陸昭似乎挺重視這個同學,問道:“需要我喊人幫你找一下嗎?”
陸昭點頭道:“拜托了。”
如今突發狀況人命關天,他自然不會像平常一樣跟林知宴計較關系不關系。
林知宴拿出手機,先后聯系了柳秘書。
在劉瀚文年紀逐漸大了以后,柳浩作為秘書權重越來越大,基本上可以稱得上南海道的代理一把手,平日里絕大部分瑣事都是他負責。
得知消息一個區的刑警大隊長失蹤,這個事情本不應該由柳浩管,但大小姐來話那就要管管。
何況劉武侯說過,陸昭如果通過林知宴來求助能幫就幫。
柳浩當即向南海道治安總司下達命令,讓對方立馬把人給找出來。
得到命令的南海總司高度重視,立馬調集來相關人員組成一個臨時專員組,并向下級各個治安局下達通知和命令。
從道一級延伸到區一級,短短十五分鐘內至上而下各級部門被打通,蒼梧城整個治安系統都在找周晚華這個人。
半小時后,周晚華失蹤前的行動軌跡被調查出來,通過交通攝像頭可以得知,他最后出現在平開邦。
同時,通過南鐵區治安局同事問話可以得知,周晚華昨天是去調查器官案。
但有提到美容行業,他把器官案與醫美行業掛鉤,準備一起調查。
昨天離開治安局后就沒有回來,失蹤超過13小時。
消息同步到林家老宅。
陸昭神情沉了下去,起身道:“我回單位一趟,讓屠首長給我批條,我帶人去找。”
現在失蹤13小時,說不定還有救。
“別急,如果他被抓了,你現在帶人進去大張旗鼓搜索,那么抓他的人就更不敢放人了。”
林知宴把他拉回沙發,道:“我再給柳叔打個電話,讓他去問財稅戶籍總司,如果人還活著,大概率是能要回來。”
“如果死了,到時候再讓柳叔擴大化處理。”
陸昭稍微冷靜下來,很快就捋清楚其中關系。
蒼梧城的邦區與防市相比似乎還不太一樣,關系要更緊密一點。
要是在防市,根本不可能出現一個刑警大隊長能在邦區失蹤的情況。
說到底還是利益大小,單一個金融補劑就牽連諸多武侯。邦聯區能量應該不小,沒辦法像防市一樣隨意拿捏。
――
消息很快傳到了財稅戶籍總司。
一道電話打給了陳云明。
“陳武侯您好,我是劉首席秘書處處長柳浩。”
“你好,柳同志。”
“我這里有一位刑警大隊長周晚華在平開邦失蹤了,想要獲得一下財稅戶籍總司的協助調查。”
“可以,稍后我會布置給下面。”
電話掛斷。
陳云明用座機喊來了自己秘書,問道:“昨天有個警察在平開邦失蹤了,你去問問下面,誰抓的趕緊放了。”
“如果死了,那就把尾巴收好。”
邦區的生意被調查很正常,聯邦沒有重拳出擊不意味著不管。相反在新任聯邦首席上臺后,監管一直在收緊。
劉瀚文的秘書來電,不是真要進入邦區調查,而是找他們要人。
這種時候把人放了就好,不可能因為一個小警察跟劉系死磕。
“是!”
王秘書知曉事情緊要性,轉身離開辦公室開始著手處理。
大約十分鐘后,他返回陳云明辦公室。
王秘書道:“領導,人還活著,但被整得不輕。他查到了不老泉,其中牽連到了李公子。”
不老泉不是第一天被查,以前還有醫美失敗的富人鬧事,亦或者治死人了被舉報。
但如今李沐風與陳大小姐有婚約,身份上有些特殊。
陳云明不太在意,道:“無所謂,丟回去給他們就好。五糧那邊的技術,復現出來沒有?”
王秘書回答道:“已經復現了,使用四階以上妖獸血液制作,確實可以混淆聯邦的標識溶液,但還是會留下一些痕跡。”
“很好。”
陳云明眸光微亮,道:“這個技術不要泄露出去,我們可以少量使用。”
王秘書問道:“如果聯邦索要呢?劉武侯那邊最近就催得緊。”
“這項技術有害聯邦,我們肯定是要交出去的。”
陳云明定下基調,悠悠說道:“但不能胡亂的交,要緩交,慢交,有序的交。我們要研究清楚后,才能給聯邦交代。”
稍微拖個半年,足夠他們囤積一大批補劑。送到聯邦技術破解,識別溶劑技術升級可能又要小半年。
到時候可以視情況,繼續囤積高級生命補劑。
這一趟下來,或許能把未來三年,乃至五年的量都囤積下來。
五年是大部分生命補劑的保質期,最初生命補劑有一部分保質期能到十年,乃至二十年的。
但為了能更好的控制市場,聯邦將延長生命補劑保質期的技術給封鎖了。
這又是聯邦另一項保證對補劑控制力的技術。
“小王,今年金融補劑把價格打低,年底一次性把人全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