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宴見陸昭老實下來松了口氣。
要是陸昭來硬的,她不知道怎么應對,總不能半推半就吧?
那樣一點都不浪漫。
如丁守瑾形容的,小處女總是向往一種不現實的戀愛關系。太慢了就急得跳腳,太快了又覺得不合適。
就像一只貓一樣,擼得太舒服反而會咬人。
可世界上不存在能完美的配合他者,如果有只能是其中一方容忍。
“你等一下,我上樓拿點東西。”
林知宴忽然想到什么,騰騰地跑上了樓。
很快又咚咚的從樓上跑下來,手里多了一套衣服。
她遞給陸昭,道:“你以后出席公共場合要有一件像樣的衣服,這是我找人裁縫鋪子給你做的。”
陸昭嘴巴微張,立馬被林知宴豎起食指抵住。
“這衣服不是什么十幾萬的名牌,也不是金絲做的,布料和手工加起來才五千塊。”
之前陸昭拒絕過一次,林知宴就知道不能送有實際價值的東西。
陸昭思索片刻,道:“下次我見面把錢給你,就當我買了。”
林知宴揶揄道:“剛剛還叫老婆,現在都分家了嗎?”
陸昭眉頭一挑,林大小姐真是把嘴硬發揮到了極致了。
稍微給點機會就上臉色。
他道:“一碼歸一碼,官員收受禮品不得超過兩百元以上。你是搞監察的,要是搞我怎么辦?”
“這你都能想到,看來我們陸首長有當大貪官的資質。”
“為什么?”
“因為只有大貪的人,才會時刻避免這種小貪。我跟丁姨查人,貪墨數量大的官員很多都是平日里看起來沒有問題。”
“那平日里小貪的人呢?”
“沒有大貪的,因為小貪多了不經查。”
林知宴收斂笑容,道:“我不要你錢,你可以留著給我買同等價位的禮物,還有二十天就是我生日了。”
陸昭問道:“你想要什么禮物?”
林知宴不滿的鼓起臉頰,道:“我要求的那還叫禮物嗎?一點心意都沒。”
陸昭面露沉思。
讓他選一個五千塊錢的禮物,自己還真想不出來。
忽然,靈光一現。
“我買瓶五千塊的補劑給你?”
林知宴滿面冰霜道:“到時候我殺了你!”
陸昭嘆息,只能稍后去問問其他人。
自己送異性禮物還是高三的時候,每逢生日黎東雪都會送他一件禮物,陸昭也會回禮。
但基本都是隨手送的,可能是請吃飯,可能是路邊看到什么順眼的就買來送了。
對了,今年小雪生日也得送東西。
中午,陸昭留在林家吃飯。
由于林知宴平時不在這里住,所以沒有常駐的廚師或保姆,她專門從某個酒樓找了一批廚師過來做飯。
自帶食材和廚具,做完后還得收拾好。
至于價錢陸昭沒有去問。
林大小姐一年什么都不干,分紅估計都是幾個億來算。
有錢人的生活陸昭不想深究,有些事情過早去了解只會破壞心情。
就像他在營區看到公務用車是百萬級別的,那么其中有多少貓膩,又牽扯多少人?
估計不可能比林知宴手里的錢干凈,至少林家產業都是正規公司。
劉首席對于她的羽翼很珍惜,不至于讓林知宴沾上污點,成為未來被清算的破綻
午飯過后,陸昭坐在沙發上,林知宴坐在他對面,儀態優雅的喝著下午茶。
陸昭問道:“我最近查一個黑補劑案突然停止了,我好奇上頭是什么情況。”
他雖然在劉瀚文手下做事,有林知宴這層關系在,接觸并認識了蒼梧城的頂層大人物,但上頭的博弈并不會通知他。
“怎么?你想知道?”
林知宴勾了勾手指,面帶微笑道:“叫一聲林首長聽聽,我就告訴你。”
“……”
陸昭喉嚨里擠出三個字,道:“林首長。”
“噗嗤哈哈哈,瞧你這不情愿的樣子。”
林知宴發出清脆的笑聲,隨后她回答道:“我就知道你會問,所以昨晚我有找丁姨打聽了,這個案子估計很難再有進展。”
“為什么?”
“因為這個案子本身就不可能推進,聯邦層面還沒做好打擊金融補劑的準備。不過你倒是查出了一些有意思,聽說五糧弄出了可以混淆聯邦標記補劑的技術,現在正在扯皮。”
“五糧把技術交出來了?”
“沒有,還在陳云明手里,反正最后肯定是要交的。你別看上頭斗得厲害,但還是一個桌子吃飯的,聯邦不會允許這種技術外流。”
陸昭聽明白了,這個案子不可能查清楚。
就算在干部學院的時候,得知聯邦要治理這種現象,但也不可能上來就牽連武侯,更大概率應該是酒廠和配給系統入手。
但根據師父說的,酒廠似乎在利用古神的力量,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知宴提醒道:“你剛剛知道的美容院,最好是去告訴屠叔,讓他來做決定。”
“嗯。”
陸昭點頭應下。
超出能力范圍的事情,他肯定不會硬扛,保全自己才能謀求將來。
當初趙德的秘書檢舉武侯,還沒開庭就已經死于非命。斗而不破也是要講究勢均力敵,如果螞蟻硬要去跟大象對撞肯定會粉身碎骨。
忽然,一股不妙的預感涌上心頭。
周晚華現在不會在查美容院吧?
“我去打個電話。”
陸昭起身拿出手機撥打了周晚華電話。
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后再撥……”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