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了解工作流程,你記得看住小桐,別讓她往這種公開場合亂闖。”
電話里傳出陸小桐不滿的抗議:“昭叔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嗎?”
“你不是,但鬼點子就屬你最多。”
“哼!我生氣了,一月十號之前都不會理昭叔。”
一月十日,眨眼間便到了。
清晨,陸昭難得睡了一覺,為今天做足了準備。
他穿上官方為他準備好的軍官禮服,深黑色的色調,衣領挺拔,黃金麥穗裝飾與胸帶垂落,胸前一等功勛章熠熠生輝。
陸昭與林知宴匯合,后者見他的穿著微微恍然,隨后上前兩步幫他稍微扭正了領帶。
她由衷的夸贊道:“這身衣服很適合你,你也確實不需要我那套十五萬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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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戰爭紀念日舉辦會場,也就是南海道政局大樓,整個道的核心。
南海道政局大樓。
大樓是一座只有幾十米高,長方形的白色建筑,外形看起來簡潔大氣,沒有太多裝飾。
此時大樓前的廣場上人山人海,無數人舉著旗幟揮舞。
來自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報社、媒體、電視臺早已嚴陣以待,架設起長槍短炮。
陸昭等人車輛靠近時,遠處一輛汽車上走下兩個男女,頓時讓無數閃光燈打開,無數女性發出尖叫。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另一個身穿酒紅色禮服,打扮同樣艷麗的俊朗男子。
陸昭投去目光,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眼里浮現一抹冷意。
男的他不認識,似乎在電視上見過。那濃妝艷抹的女子,化成灰他也認得。
陳倩,一個庸俗至極的賤人
把刻薄任性當個性,把與“某某校園風云人物”談戀愛當時尚單品,把無理取鬧當可愛表現.
總是喜歡刻意的去展露特權,或是欺凌其他人,又或者自以為的幫別人做主。又時常做出一些幼兒園小孩都不會做的傻逼行為,還認為自己很可愛。
如此也就算了,陸昭一般會像看到一坨屎一樣走遠點,但架不住這坨狗屎湊過來。
連續三年騷擾,陸昭感覺自己精神異常,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陳倩。
林知宴也注意到了陳倩,用余光觀察陸昭,臉色稍微陰沉了一下,隨后很快就掩蓋下去。
她道:“遇到熟人了,需要我幫你出口氣嗎?”
陸昭問道:“比如?”
“嗯……”
林知宴摸著下巴,面露思索,道:“我過去給她來兩巴掌怎么樣?反正也沒有人能追究到我身上。”
陸昭道:“我還以為是啥好辦法。”
林知宴攤手坦道:“對付權貴子弟,那只能用更權威的巴掌抽打他們,你不也是用巴掌解決問題嗎?”
在陳武侯沒有倒臺之前,不可能把陳倩抓進監獄。
那些紈绔子弟沒辦法互相使用權力的任性,如此打架斗毆成為了唯一的選項。
陸昭平靜答復道:“我是弱者向強權,你算是懲奸除惡吧。如果你跟她有仇只管去打,沒必要問我。如果你想為我出氣,那更加沒必要了。”
林知宴問道:“為什么?”
陸昭反問道:“你覺得我走到今天,只是為了有一個掌握更大權力的人,來幫我行使霸凌別人的權力?”
“如果是那樣,那我就不是在反抗強權,只是恨自己不是強權。或者更低等一點,恨沒有被強權選中,像一個小嬌妻一樣疼愛。”
他與陳倩有仇,但真正的矛盾在于以陳武侯為首的利益集團。
林知宴頓時啞口無,嘆氣道:“學長,你這辯論能力不減當年。”
精神系研究精神,免不了涉及哲學、思想、學派,進而辯論是少不了的。
當時在學生群體里,就沒有一個人能辯得過陸昭。他總是如此的銳利,把很多別人不敢說的東西搬到臺面上。
此時車輛停靠,陸昭與林知宴走下車去
幾乎是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向他聚集,許多記者還認不得陸昭,畢竟他只在報紙上出現過一次,相比起明星的知名度還是要小得多。
但他們順應本能,無不下意識按下快門。
一張照片順應而生。
一個身穿深黑色軍官禮服的俊朗軍人,站在道政局大樓前。
陸昭微微壓低帽檐,目視紅地毯盡頭,懸掛著國徽的大樓,不急不緩的走進了里邊。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