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做戲做全套,那我們去賓館吧。”
林小姐耳根微紅,微微挪了一下屁股遠離陸昭,惡狠狠說道:“我真該把你丟給丁姨,讓丁姨給你吃干抹凈就老實了。”
四十分鐘后,車輛駛入了劉府,直接停靠在敞廳門口。
陸昭下車,透過敞開的門口,可以看到裝飾古色古香的,敞廳內兩位老人在下棋,余下還坐著兩男一女,年齡基本都已經中年。
其中女性陸昭認識,那就是丁守瑾。
兩位男性中,其中一人是前不久見過一面的特反總隊隊長屠彬。
陸昭的精神力無法從他們身上任何一人察覺到氣息,兩位老人干脆是沒有氣息可。
在精神力的‘視覺’下,他們也是無影無蹤的,只能用肉眼看到。
武侯,兩個人都是武侯。
此時,他們停止了手中動作,兩雙渾濁的眼眸投來目光。
林知宴走下車,主動挽起陸昭手臂。
細膩的布料摩擦皮膚,陸昭呼吸微微加重,隨即又在一瞬間平復。
陸昭很想問:‘需要抱那么緊嗎?’
林知宴帶著他走進了敞廳內,站在眾人跟前。
她帶著得體的笑容,向眾人介紹道:“劉爺,呂爺,丁姨,柳叔,屠叔,這就是陸昭。”
隨后林知宴又向陸昭介紹道:“這是劉爺,南海道政局首席。”
她指向的是右手邊的老人,他頭發剃成短短的花白寸頭,臉龐方正,顴骨很高,嘴唇習慣性地抿成一條直線。
端坐在那里,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油然而生。
陸昭道:“劉首席好。”
“嗯。”
劉瀚文微微點頭,鼻音略重,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陸昭。
第一眼看過去,確實是儀表堂堂,單純是長相挑不出毛病。
氣質上也不是所謂的美男子,更像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
這無疑是劉瀚文最滿意的,至少不是一個小白臉。
林知宴又指向另一個老者,道:“這位是呂爺呂君,是南海道前任首席。”
呂君顯得更加老態,體型略寬,眼睛總是瞇著,顯得很和藹。
陸昭道:“呂爺好。”
“哦,你好,你好。”
呂君笑呵呵道:“小同志很不錯呀,都不需要別人幫忙,就能上臺代表發。”
“您過獎了。”
“這可不是過獎,往前算三十年來,你是第一個只靠功勛上去說話的。”
呂君搖頭道:“聯邦有功勛的人很多,有關系的人也有很多。許多好東西既要有功勛,又要有關系。”
“這一次,瀚文沒有幫你,這完全是你自己上去的。”
外邊的人都以為是劉瀚文發力了,可劉瀚文根本沒有給陸昭走后門。
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
劉瀚文也開口道:“你也不必謙虛,這事確實是你個人的努力。”
隨后林知宴繼續介紹,柳浩、屠彬、丁守瑾。
后兩位不需要詳細介紹,柳浩是劉瀚文的秘書長,兼職人組總司司長。
是南海道人事方面的一把手,還是劉瀚文的繼承人。
參與核心決策,協調各方,權力極大。
其他兩人分別南海道監察體系的最高領導,南海道特反總隊隊長。
象征著行政,監察,反恐三大體系的領頭羊。
陸昭剛剛進入蒼梧,人還沒入職,同事還沒認識,就已經認識了南海道一半以上官吏的頂頭上司。
這就是關系帶來的好處。
陸昭不是要事事走后門,他只求別讓其他人走后面給自己踹了。
有這些人存在,沒有人能對陸昭行使權力的任性。
同時,陸昭本人也算是徹底登上了劉系這艘大船,未來將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劉瀚文道:“坐吧,待會兒留下來吃個午飯。”
“是。”
陸昭坐下,然后發現林知宴還抱著他胳膊,若無其事跟丁守瑾有說有笑。
他很想把手抽出來,但又怕到時候劉武侯抽他。
林知宴耳根微紅,與她交談的丁守瑾露出迷之微笑。
‘小處女就是不懂撩漢子,還得我教你。’
丁守瑾閱男無數,她第一眼就大概知道陸昭是什么人。
像他這種長相,還沒談過女朋友,一看就是一個刺猬。正常方法攻略很困難,還會起到反效果。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硬上,就算吃得滿嘴是刺,至少也吃到嘴了。
一個小時后,午餐時間。
南海道權力頂端圈子的午餐很簡單,多是些南海東道菜系,最貴也就是一條東星斑。
不算便宜,但也稱不上奢靡。
一番交談下來,眾人對于陸昭都挺滿意的。
長相無可挑剔,能力很強,除了對林知宴沒那么親近以外,幾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飯后,劉瀚文單獨把陸昭叫進了辦公室。
林知宴有些擔心想跟著過去,卻被丁守瑾給抱走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