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爸爸。”
陳倩抱著陳云明親了一口,隨后又大搖大擺離開。
等到房門關閉,秘書擔憂道:“領導,這個活動陸昭也在,我怕小姐鬧事。”
那個奶油小生想參加是假,想借機去耀武揚威才是真。
秘書為陳倩擦了七八年的屁股,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想法。
不就是覺得臉上無光,想靠一個當紅明星找回場子。可這位大小姐還是不懂,不明白權力的威力。
一個是當紅的奶油小生,一個是26歲的聯邦主吏、身上功勛卓著。
二者根本沒法比,陸昭流下的汗都比這個當紅明星的血要紅。
可能是從小到大享受太多了,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失去了對權力的敬畏。
陳云明道:“我也在,我會管好她的。”
此時,傳真機一張資料吐出。
秘書走過去拿起資料,是衛國戰爭紀念日貴賓名單與詳細安排。
他看了一眼人員名單,神情一愣。
“領導,發人是陸昭。”
陳云明平靜的神態有了變化,詫異道:“唐紫山一直以暴脾氣著稱,劉瀚文這么剛的嗎?”
名額給黎東雪很正常,她是唐紫山的傳人,又是五雷神通的繼承者。
一般來說是安排一次發機會,給她的履歷鍍金。
早已經定下來的位置,劉瀚文竟然有本事能把唐紫山的人擠下去。
這份能量連陳云明都為之驚訝。
唐紫山的影響力不比劉瀚文差,在軍隊方面更占優勢,沒道理被擠下去。
難道是兩人私底下商量好了?
這份名單在道政局成員們之間傳來,每一個人都很驚訝,包括劉瀚文在內。
其他人覺得劉首席神通廣大,劉首席驚訝于武德殿直接指定。
他沒想到陸昭能入王守正的眼。
屯門島,一線指揮部。
低矮的堡壘內,黎東雪接到了自己老師的電話。
“小雪,剛剛接到消息,你在衛國戰爭紀念日的發被取消了。首席直接通知我,指名道姓給了其他人。”
“要不是老子現在在北山這邊打仗,我一定要掰扯清楚為什么不能給你,誰那么大的臉讓首席出手。”
老師喋喋不休抱怨,一如既往的暴脾氣。
黎東雪神態毫無波瀾,不在意發不發,歷來她就對名利不感興趣。
作為五雷神通繼承者,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渡過重重雷劫,最終拿到天罡五雷。
至于其他的都是浮云。
用她老師的話來說,要么執掌五雷威震八方,要么死,沒有第三種選擇。
不能停止,不能退出,她只有成為聯邦元帥這一條路。
“老師,我不介意把名額讓給更優秀的戰士,首席可能覺得別人比我更合適。”
“一個邊防的小吏,怎么可能比你更合適。”
“老師,您是說發是干邊防的?”
黎東雪捕捉到關鍵信息,原本佛系無爭的神態一變。
“一個叫陸昭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我在北山這邊暫時不方便去查。”
“您不用查了,我大概知道是誰。”
黎東雪在想,如果在會場打人,會不會被處分?
――
3242年12月31號,晚上。
蒼梧,老舊的撫養院。
多年過去,這座曾經被聯邦用于立典型的烈士遺孤撫養院,已經變成了普通的撫養院,每年只能得到少量的聯邦補貼。
院長唐奮從教育系統退休以后,就一直擔任撫養院院長,收養無家可歸的兒童。
今天,他接到了陸昭電話。
每年他們都會通話一兩次,一般是逢年過節的問候。
當年從撫養院走出去的孩子八百多個,能像陸昭一樣逢年過節問候的寥寥無幾。
這四年由于陸昭得罪了陳家,唐奮為此四處奔走,他們通話的次數就多了起來。
“老唐,我明年要回蒼梧工作。”
“挺好的,這樣你也能經常回家看看,我聽說你靠上了劉武侯。”
“嗯,在專案組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時間,回到蒼梧再找你說說。”
“那行,你回來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記跟你說了,小雪她最近在屯門島工作,聽說最近一年都不會走,明年你回來可以見一面。”
唐奮的忽然提起,讓電話另一邊的陸昭沉默了。
六年前,也就是大二上半年,陸昭接受導師建議,為了消除黎少青的精神殘留,他要杜絕一切與黎少青有關的事務。
他直接換了個電話號碼,跟黎東雪斷了聯系。過年過節也不回家,一直躲到她去了軍隊才回來。
陸昭知道這么干不厚道,可不這么做他永遠無法完全掌握神通。
在帝京學府,生命開發是其次的,更多教導學生的是對神通能力的開發。
同樣的能力,在不同人手里威力截然不同。
如陸昭對于物體精準到毫米的控制,放眼整個聯邦能做到的人不超過三位數。
在同齡人里不超過兩位數。
他有想過直接找黎東雪坦白,把事情都說清楚。可那樣的話難道要讓對方等自己,一直等到他把精神外溢的癥狀解決嗎?
本來他們就不是情侶,不可能讓一個小姑娘等六七年,乃至更久。
陸昭自認為承受不起,也沒辦法給出承諾。不如把事情做絕,長痛不如短痛。
這是對雙方的負責,也是陸昭出于理性的考量。
如今一晃眼,已經快六年不聯系了。
再見面還能說什么?
難不成給她發兩顆喜糖嗎?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