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七號。
陸昭接到了梁承允的電話,得知自己被舉報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禿驢舉報的。
但奇怪的是這些人一直沒有找上門來,導致陸昭都無法施展乾坤袋給他們套住。
當天下午,陸昭收到了一封來自聯邦的邀請函,衛國戰爭紀念日貴賓邀請,時間是3242年1月10日,地點在南海道蒼梧城。
1月10日是衛國戰爭勝利日,每年都會放七天假。
由于當年南海道死傷最多,所以舉辦地點就放在南海道,以示勉勵。
貴賓有上千人,除了武侯、各道代表、社會名人以外,大多都是還活著的戰斗英雄,或者有卓越功勛的烈士家屬。
當初跟陸昭扛炸藥包活下來的特反支隊戰士們,也都接到了邀請。
雖然對比起屯門戰場,防市前哨站規模很小,但卻是最慘烈的,也符合聯邦主旋律。
自然是要拿出來作為典范宣傳。
張立科午休走進辦公室,看到燙金的邀請函,羨慕道:“拿命換來的待遇就是不一樣,話說你的一等功什么時候發放?”
陸昭回答道:“這兩天吧,昨天上級通知我,說要把我升到校官。”
“這么快?”
張立科面露驚訝道:“你七月份的時候才升的上尉,這才過去三個月又升一級,一等功就是不一樣。”
“我覺得更多是為了保我。”
陸昭將自己被舉報的事情與張立科說了一遍。
“邊屯兵團升為團級,說按理來說至少要校官才能夠擔任主官,他們一舉報我就要被調任,空降一個主官過來。”
本來已經松弛下來的張立科立馬緊繃起來,他吐槽道:“這刀光劍影的,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讓我上了去,估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走了。”
如果提前舉報,那么生產兵團的實質編制還是營級,整個組織架構并沒有升級為團。
到時候大不了主動終止流程,比如原本要上交的材料一律壓下去,一直拖到陸昭晉升校官。
等邊屯兵團升編走完流程,立馬就舉報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陸昭上頭也不是省油的燈,可能一早就有防備了,所以才安排破格晉升。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對付那些和尚?他們窩在邦區不動,不在我們管轄范圍。”
張立科不由得想起了以前,他們剛剛發現走私通道的時候,也是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不在權責范圍,任何舉動都可能違法。
陸昭微笑道:“前些天夢里有老神仙點化,傳授我一道妙法叫乾坤袋,等邊境口岸開通我就整治他們。”
從通商口岸進入的貨物會運送到邦區,邊屯兵團作為負責通商口岸安全的部門,自然可以有預見的遏制犯罪。
就算和尚們躲在里邊不動,陸昭也有辦法施展大法力跨界鎮壓。
得罪了我還想跑?
張立科面露疑惑問道:“到底是什么?”
昨天倒是下達一個加強邊境口岸人員管理的命令,可人家在邦區,又不是在邊境和螞蟻嶺。
“法不傳六耳,少問多看多學。”
陸昭搖頭,隨后詢問道:“目前工程到哪一步了?”
張立科回答道:“路基已經弄完了,明天開始澆灌水泥,最遲下個月中旬應該能夠完工。”
陸昭問道:“月底能完成嗎?”
張立科搖頭道:“我問過工程隊了,混凝土澆灌完畢后至少要放置二十五天,這個月指定是完成不了了。”
“如果中途再下起雨來,那可能要花更久的時間。”
聞,陸昭只能打電話向市里報備,工程延期的事情。
不可能什么事情都順順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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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防市邦區。
凈賢和尚來防市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收集降龍伏虎神通競爭者的黑料,為將來做準備。
在這方面佛門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有時候收集污點證據,從邦區入手要比體制內更加的容易。任何一個地區,只要有邦區存在,這里必然成為最大的銷贓窟。
之前陸昭就是靠控制邦區,借助調查組的權力,掀翻整個防市班子,迫使趙德自斷一臂。
本來凈賢和尚是不打算舉報的,因為就算舉報成功頂多也就調任,難以對陸昭有進一步打擊,反而會打草驚蛇。
何況舉報多少有點越界了。
他們收集情報是交給更上級的山頭,作為體制外的人,不斷檢舉揭發官員有點活膩歪了。
但凈賢搜羅了一通情報,驚奇的發現陸昭好像沒有任何污點。
別說很明顯的貪污受賄,哪怕一丁點的緋聞都沒有。
明明是一個掌握邊區的一把手,這種天高皇帝遠的崗位最容易滋生腐敗,不可避免的與境外合作,本人卻毫無污點與黑料。
陸昭確實與境外合作了,但屬于正常的貿易行為,是有官方背書的。
現在市政大樓門口還掛著公示,口岸通商口岸的開通。
仿佛這個人就一個“越級擔任職務”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