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號晚上。
林知宴又找陸昭煲電話粥,三個小時閑聊里,陸昭并未告知林知宴和尚的事情。
因為沒有必要,也不是什么大事。
除非必要,否則陸昭很少主動去求林知宴辦事,最近一次還是給張立科進行人事安排,確保對方能在自己離開后穩坐一把手。
但第二天早上,林知宴還是知道了。
因為她對佛門與林家旁系有防備,自然會關注有沒有人去找陸昭麻煩。
佛門超凡者出行要報備,林知宴讓管家去與有關部門對接,只要他們去了防市,林知宴就能知道。
十月三號,早上。
林知宴得知了有和尚去到防市,立馬找到了林家旁系的話事人。
她的族叔林柏宣,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二階超凡者。
世家之間,處理事務的人生命開發普遍不高,因為要處理許多事情,沒有時間去專注于生命開發。
另一方面,也是沒有天賦。
有天賦就專心走生命開發這條路了。
林家老宅內,客廳。
林知宴面若寒霜,問道:“你們派人去防市想干什么?”
林柏軒樣貌周正,留著淺淺的胡須,看起來是一個中年帥大叔。
他聽到質問,明顯愣了一下,道:“我們沒派人去防市。”
“剛剛我接到消息,有一群和尚抵達防市,你們想干什么?”
面對林知宴的質問,林柏軒無奈回答:“你對我們這些叔叔有偏見很正常,但我們也不是土匪黑幫,不可能派人去給陸昭殺了。”
“這事我真不知道,完全是佛門那邊自己搞的動作。”
林知宴結婚的事情在上層圈子早就傳遍了,大家不公開討論是被警告了。
誰要是敢傳出去,或者在民間引起討論,就得嘗嘗鐵拳的滋味。
林家旁系很警惕陸昭,可他們又不是黑幫土匪。就算黑幫土匪,那也不敢殺官。
現在是現代,不是大明,沒那么森嚴的等級觀念。
見林柏軒問不出緣由,林知宴又去找了劉瀚文,求著他下命令把和尚趕跑。
劉瀚文氣還沒消,批評道:“人家去防市是走正規流程的,而且陸昭又不是小孩子,那是敢扛炸藥包的戰士。”
“你就別瞎操心了,先突破肺關再說吧。”
“哦。”
林知宴失望點頭,隨后又問道:“陸昭也二階了,我能不能也給他送點破五關藥劑?”
聞,劉瀚文氣笑了。
這哪是什么假結婚,這胳膊都往外拐了。
他語氣頗為嚴厲警告道:“你私底下不能給他提供任何開發藥劑,更不能把你的拿去給他用。”
林知宴問道:“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反正就是不行。”
“劉爺~”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最終林知宴無論怎么哀求都沒有用,反而被趕去修行。
劉瀚文轉頭對秘書吩咐道:“以后給小宴任何藥劑,都要看著她服用。”
“是。”
柳秘書點頭。
他能理解領導用意,林知宴畢竟是第一次與異性交往,陷入熱戀期有這種舉動很正常。
但降龍伏虎是一個政治議題,劉首席是將陸昭當作武侯培養。
如果林知宴找了一個沒那么有能力的,她想養豬無所謂,兩口子安穩富足過一輩比什么都重要。
但陸昭有能力、有功勛、有根正苗紅的出身。無論林知宴有沒有看上陸昭,劉首席都會提拔培養他。
劉首席沒有動作,柳秘書也會提拔。
何況陸昭選擇繼承降龍伏虎,這看似是一個林知宴任性行為的結果,實際上已經獲得了劉系與其一眾派系山頭默許。
陸昭已經成為棋局上的棋子,與佛門推出來的佛子一樣。
――
十月三號。
昨天,邦區來了一群和尚,他們先是去找到了各大本地黑幫,略微施展了拳腳,爭取到了信眾支持。
然后掏錢購置食物,布置場地,讓黑幫向民眾通知消息,在各處空地或舊體育館中開展法會。
廣播系統又放起了大悲咒。
邦民們為了雞蛋饅頭爭先恐后擠進法會,在飽腹之后坐在地上傾聽佛經。
高坐法臺的僧人慈眉善目,為民開解苦悶。
今生受苦是前世作孽,想要來世當上華民,須行善積德,恪守本分。
他們或是聲音宏大傳播三里地,或者是佛光普照,有甚者直接坐在火堆上。
傳音,光照,防火等三種類別神通是被佛門普遍使用的,大多都是微小弱小兩級神通。
一方面是非管制命骨,繼承與購買不需要資質與審查。
非官方超凡者限制是很多的,在公共場合隨意使用神通都可能涉嫌違法,嚴重者就是刑事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