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到劉首席是要棒打鴛鴦,還是要再來一出‘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戲碼。
前些年帝京那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趙德是陳系的人,陳云明最早得知情況,包括陸昭雙神通的事情。
財稅戶籍總司,總司長辦公室內。
陸昭的資料第三次出現在陳云明桌上,這位南海道二把手,也沒想到這種小人物的資料要看三次。
秘書嘖嘖稱奇道:“這小伙子艷福不淺,先是您閨女,如今又是林家獨女,看照片確實長得很好看。”
“現在外邊都在傳,劉首席要棒打鴛鴦了。”
“他最好打掉,但想來應該不太可能。”
陳云明道:“聽神通院那邊說,最初韓學士想把陸昭調到神通院,但被劉首席拒絕了。”
秘書問道:“我們要搞點動作嗎?”
陳云明搖頭道:“不必,我不想摻和進去。”
雖然說改革派支持佛門,長安那邊他的幾個領導也支持佛門,但陳云明不認為出現一個擁有天罡神通的佛門強者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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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知宴返回蒼梧,立馬就被帶去見了劉瀚文。
劉府,敞廳內。
劉瀚文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一位已經退休的老武侯,前南海道首席呂君。
他年歲已經九十三,老年斑點綴著松弛的皮膚,眼皮總是低垂著,像是在打瞌睡。
這位年邁的武侯有兩個學生,一個叫劉瀚文,一個叫林義農。
秘書與丁守瑾在右邊沙發坐著。
林知宴站在眾人面前低頭不說話。
劉瀚文對著呂君說道:“一句話不說就跟陌生男人領證,老師您看看這像話嗎?”
“她跟那小年輕認識才不到半年,就敢領證結婚。如果不是我發現得及時,可能孩子都抱回來了!”
林知宴撇了撇嘴,低著頭沒有說話。
平時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催著自己相親,每年壽辰自己去祝福,老頭都念叨著:‘我呀,沒什么愿望,就希望死之前能抱上曾孫。’
真給你抱上了,你就不樂意了!
呂君緩慢擺手,嗓音老邁平緩道:“好了小劉,都七十多歲了,還毛毛躁躁的,你先讓孩子說話。”
“小宴呀,先坐呂爺旁邊來。”
聞,林知宴立馬竄到了呂君旁邊,抱著對方胳膊道:“呂爺最好了。”
“哈哈哈,知道呂爺好,平時怎么都沒見來看呂爺?”
呂君問道:“這一次確實是你不對,你怎么能瞞著家里人偷摸去跟一個才認識不到半年的人私定終身?”
林知宴可憐巴巴道:“呂爺,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呂君道:“下次注意一點就好了,你先去玩吧。”
“謝謝呂爺!”
林知宴如釋重負,撒丫子就跑出了敞廳。
劉瀚文氣呼呼說道:“您就慣著她吧,她就是被這么慣壞的。”
呂君語氣依舊不急不緩,道:“小宴她喜歡就好,其他都是小事。而且那小同志的資料我看了,各方面都很合適。”
“難不成你還能棒打鴛鴦不成?你去哪里再找一個雙神通,小宴自個喜歡,又能繼承降龍伏虎的人來?”
“……”
劉瀚文啞口無。
他確實找不出來,但這種自家白菜突然被豬拱了的感覺讓人不爽。
按照原本的計劃,應該是先考察一段時間,看看他的人品和能力再做決定。
呂君問道:“比起這個,邦區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劉瀚文回答:“工業內遷,提振經濟,人民壓抑太久了,不能再這樣下去。”
呂君問道:“我是說邦區的人民,他們曾經也是聯邦的一員,至少要給他們吃口飯吧?”
劉瀚文沉默了。
當年他這位老師就是被打下臺的守舊派,他們主張接納所有人,要團結全世界的人民對抗災難。
邦區就是他們的成果。
可現實總是骨感的,單純是不同民族與文化之間的矛盾聯邦都無法解決,如何去團結所有人?
劉瀚文不認可老師的路線,于是加入了“改革派”,也就是如今的建制派。
呂君見得不到答案,嘆息道:“當年我們出了問題,沒能處理好邦民問題。但求同存異總歸是對的,聯邦如果想要復興,那必然要解決華夷問題。”
劉瀚文道:“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完成經濟復蘇,給農民解綁,這才是我的歷史責任與使命。”
配給制度是他參與制定的,也該由他來結束。
呂君不再多,道:“陪我下兩盤棋吧,你好久沒來找我下棋了。”
就算是親如父子,理念不同也會拔刀相向。
他是權力場上的一個失敗者,沒有資格對勝利者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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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一號,螞蟻嶺。
陸昭一如既往在早上進行生命開發。
生命力:63
平均每天0.3-0.4,預計下個月就能到達七十點,準備突破心關。
心臟獲得增強之后,就能通過運拋萄馓澹u飭α炕嶂鴆教嶸嚀宥嗌僖蛉碩臁
根據陸昭看過的資料,二階超凡者的平均值是普通人的10-15倍,能夠與成年棕熊角力。
“得籌備五行丹的材料了,不然到時候卡在心關沒辦法晉升。”
陸昭發現生命開發速度有點過快,以至于他都還沒準備破五關藥劑。
早上八點去食堂吃早餐,九點例行會議,十點接見重要商客。
十二點吃午餐,休息到下午一點繼續工作,下午兩點陸昭接到了超凡評級處通知,他已經通過了評級,正式成為受到聯邦認證的二階超凡者。
往后每個月都會有一千元補貼,在聯邦內部能夠申請破五關的藥劑。
下午三點,韓棟才又來給陸昭檢查身體,經過簡單的交談詢問,對方也推薦陸昭先弓。
韓棟才道:“近身搏斗太危險了,你是當官的,又不是去當悍匪。有什么問題用體制去解決,而不是自己擼起袖子上去干。”
“下周我就要回蒼梧了,你明年記得來神通院報到,到時候我個人贊助你一些破五關的藥劑。”
晚上七點,林知宴打電話來,簡單說了一下情況,然后就是閑聊。
大部分時候都是林知宴一個人在說,陸昭只是簡單嗯一聲表示有在聽。
一直到晚上十點,在陸昭主動提議下才結束通話。
極其相似的事生活節奏一直持續到了十月,通商口岸的工作徹底落實。
原本只有農業的螞蟻嶺開始冒出許多公司,其中以運輸與屠宰為主,給當地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崗位。
如果一切順利,原本不到三萬塊的家庭年收入可以翻倍漲到六萬塊,地方經濟與產業也會被帶動起來,間接創造出更多就業機會。
這是陸昭為官的第一個政績。
十月一日,韓棟才離開了防市,返回蒼梧。
與此同時,市執辦公室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一個個光頭在燈光下微微反光,一群和尚找上門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