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司。
趙德火急火燎趕來,在來的路上接到了自稱是林家管家的電話,詢問林知宴的行蹤。
對此,他表示會幫忙查。
至于什么時候查到,那得是陸昭和林知宴什么時候領完證。
當趙德趕到民政司門口,看到身穿黑色長裙的林知宴還是愣了一下。
他不太好美色,但不得不承認林知宴這身打扮特別漂亮,將掌上明珠的貴氣體現得淋漓盡致。
哪怕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趙德還是克制不住暗罵一句‘你媽的’。
怎么什么好事都讓這小子趕上了?
長得好看就這么有用嗎?!
陸昭這小子濃眉大眼的,也是一個顏狗,要是陳小姐跟林小姐一樣,說不定就從了。
趙德心中吐槽,卻也明白陸昭這樣的整個聯邦拿不出十個。
單純是他的長相,大部分明星都比不上他,比得上的也很少純天然。
否則自家大領導的女兒,當年也不會那么瘋狂。
其次就是能力,這一點最為重要,決定一個人是花瓶還是珠寶。
長得好看的人有很多,有能力的人也有很多,聯邦地大物博,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與有能力的人。
但如果把樣貌定在陸昭這種級別,又要求與他同等的能力,那全聯邦兩只手數得過來。
“你們玩真的?”
趙德走近,看著兩人似乎也沒有那么親密,林知宴臭著臉,陸昭也是一臉的不情愿。
就這狀態還談結婚?
陸昭嘆息道:“我也無可奈何,她要求了,我還能拒絕不成?”
如果只是林小姐個人任性,陸昭可以拒絕。但人家有難,就算解決方法奇特了點,陸昭能幫上就一定會幫。
不情愿不等于不愿意,正因為不愿意還幫更難得可貴。
“哼!”
林知宴冷哼一聲。
她知道陸昭對她沒有太深的感情,但還是不爽這湃說奶取
遲早有一天要給你拿下。
趙德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在想什么,但既然陸昭開口了,那就多少幫一把。
多個朋友多條路,何況現在對方頗有一種大勢已成的氣勢。
功勛、能力、身份、背景一應俱全,在官場內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一飛沖天,一步步邁上高位。
其中少一樣都不行,否則聯邦有能力有功勛的人那么多,憑什么你能上去?
趙德自己來說,早些年他缺的就是背景,放現在也缺。
靠上陳武侯,可陳武侯這棵大樹下又不只有自己一個人,想要往上爬還得繼續熬。
說不定十年后,陸昭還能拉自己一把。
最重要的是這事情很有趣。
一想到林知宴這顆武侯圈子里的掌上明珠,偷摸跑到邊區找一個上尉結婚,不知那些武侯是什么表情。
趙德走進民政司內,對前臺工作人員說道:“我是市執趙德,讓你們的領導馬上出來見我。”
幾分鐘后,一個中年人小跑出來,趙德吩咐了兩句,一切不合規的流程都合規了。
十分鐘后,陸昭與林知宴坐在一起。
“二位,能稍微靠得近一點嗎?”
“好,就是這樣,茄子。”
工作人員將一張紅底結婚合照交給陸昭與林知宴,夸獎道:“兩位同志是我這些年來拍過最好的一張結婚照,請問可以讓我們掛在前臺嗎?”
趙德站在一旁,像兩人的長輩一般,點評道:“確實不錯,很有夫妻相。”
民政司領導道:“兩位同志長得都很俊,像明星似的。”
隨后工作人員又拿來了《申請結婚登記聲明書》和《結婚登記審查處理表》。
陸昭與林知宴分別簽下自己的名字,并蓋上手印。
本來還有一個宣誓儀式,屬于是一個充滿儀式感的環節,非必要流程,自愿參加。
但被林知宴主動拒絕了。
一方面如果她要求了,那豈不是擺明了說她自己想結婚。
林知宴絕對不會主動承認喜歡陸昭,她一定要讓對方先開口。
另一方面,如果陸昭拒絕了怎么辦?
由于曾經在大學遞交情書被拒絕過,給林知宴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對此她有股莫名的恐懼。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林知宴為什么這么執著于讓陸昭低頭的原因。
很快,兩個小紅本交到了陸昭與林知宴手上。
兩人拿過照片對視一眼,如陸昭這種都難免心緒波動。
他也不是鐵石心腸,人的念想總是會受到環境與身份的影響。
陸昭從未想過結婚的事情,也無法設想自己的婚姻是什么樣的。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過的都是朝不保夕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充滿暴烈活動的生活。
林知宴依舊緊繃著的臉,可心臟卻已經咚咚響,耳根子已經通紅。
她露出一抹笑容,很淺,很溫柔。
“學長,我們結婚了耶。”
“嗯。”
陸昭挪開目光,態度顯得有些冷淡。
跟平時一樣,但這如今的情況下就不合時宜。
林知宴微微一怔,隨后眼中的神采迅速暗淡下來。
喜歡只是一種感覺,可能是因為容貌、家室、利益,亦或者只是一瞬間的心動,都可以算作喜歡。
就像皎月一樣,遠看潔白如玉。
人們大多喜歡遙遠而潔白的皎月,而不喜歡近看滿目瘡痍的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