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上珠寶微微反光,讓人不敢靠近半步。
比起體制內常穿的正裝,這一套衣服更能凸顯她的氣質與容貌。
似乎感受到陸昭目光,林知宴微微抬頭,那雙狹長的眉眼顯得很冷淡。
陸昭走來,坐到她對面去,跟服務員點了一杯白開水,絲毫沒有被林知宴那股由內而外的貴氣影響。
都是些無用的光環。
如果不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陸昭今天都不會來。
林知宴微微皺眉,不滿道:“一個合格的紳士,應該夸獎一下女士的打扮。”
“那很不巧,我不是什么紳士。”
陸昭開玩笑道:“我從小到大,向來都是女士夸獎我。”
如果是以前,林知宴會笑,但今天她依舊臭著一張臉。
她道:“你也就欺負還沒出社會的小女生,像你這樣以后活該打光棍。”
“我倒是喜歡打一輩子光棍。”
陸昭切入正題,問道:“現在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林知宴道:“在此之前,我想要你一個答案,你會不會幫我?”
陸昭道:“看情況,如果你想讓我當一個好丈夫,那么很抱歉,我拒絕。如果只是當擋箭牌,我樂意奉陪。”
“畢竟你幫了我這么多,你讓我辦事我肯定不會拒絕。”
態度很明確,公事公辦可以,談感情免談。
他只想當一頭自由的野馬。
林知宴沉默良久。
她知道自己與陸昭的關系還沒到那一步,但這湃蘇餉床渙羥槊媯故僑盟芷
自己還打扮了一番,早知道就穿個大褲衩人字拖來算了!
收拾一下忐忑與羞澀的情緒。林知宴讓自己平靜下來。
抬頭一看,陸昭正在吃著不知從哪來的拍黃瓜。
她忍不住吐槽道:“你哪來的涼菜,我們這是在咖啡廳。”
“一般來說沒有,但原則上可以有。”
陸昭回答,其實這不是他點的,而是服務員自己送過來的。
應該是上一次在這里吃飯,領事看到自己挺喜歡吃的就記下了。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你不需要要求任何東西,只要稍微表露出喜好,立馬就有人幫你辦好。
至于咖啡廳能不能吃拍黃瓜,這都不是問題,陸昭要吃螺螄粉都可以。
其他客人有意見就請出去。
國營賓館本身就是為權力服務的,陸昭現在是防市實質性的二把手。
許多事情陸昭不點頭趙德也難辦,反之,陸昭也需要跟趙德合作,才能辦成許多事情。
陸昭詢問道:“所以,現在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可沒聽說過,結婚能解決分家產。”
林知宴沉吟片刻,反問道:“你知道天罡神通嗎?”
陸昭點頭。
天罡地煞是武侯基本要求,其中天罡神通尤為強大,擁有者都將獲得超然的地位,可以在武德殿永久保留席位,一直到死為止。
據說天罡神通序列的強大級別神通,等同于地煞神通,也可以晉升武侯。
總的來說,天罡神通就相當于擁核,誰有誰是爺。
林知宴要求道:“接下來我跟你說的,你別往外傳,傳出去影響不好。”
陸昭猜測:“你不會是要跟我說,你家有家傳的天罡神通?”
林知宴微微點頭。
陸昭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不太吃家室出身這一屬性的,否則當年早就從了陳倩。
但林家疑似有些太牛逼,人脈關系這些都能理解,你怎么還能擁核呢?
師父給他算過,有一條天罡神通序列可以通過林知宴拿到。
陸昭還以為是通過人脈關系,在聯邦內部申請來的。
通過人脈運作來的天罡,與家傳的天罡根本不是一個性質。
陸昭記得法律上規定,所有中庸以上神通都是國有。
他道:“你家這樣違法吧?”
林知宴沒好氣說道:“聯邦沒開國之前就在我家了,怎么就違法了?你真要計較,開國法律我家也有提意見。”
“說正事,現在的情況是林家主脈只剩下我一人。而其他旁支想要天罡神通,我不想給他們。”
最近劉爺那邊也在給她介紹對象,不知怎么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棗。
多方壓力下,林知宴決定誰也不聽。
與其找一個不認識的,不如找一個喜歡過的。雖然實際接觸下來,陸昭并沒有自己曾經幻想中那么完美。
陸昭微微皺眉,陷入了沉思。
難道自己要為了一個天罡神通結婚嗎?
這不成了吃軟飯嗎?
林知宴各方面條件都很好,可陸昭實在沒做好當一個丈夫的準備。
如果林知宴說是假扮,陸昭就答應下來的。但她可沒這么說,像是在下套。
到時候假戲真做,陸昭要是不愿意,林知宴跑去給那群叔父輩一哭訴,自己就死定了。
見他不說話,林知宴氣惱道:“我又不是跟你真結婚,你只是給擋箭牌,你還猶豫上了。”
“難不成你還想跟我洞房不成?”
陸昭身體很誠實多看了兩眼林知宴,后者心中竊喜,卻克制不住擺出嫌棄的表情。
“我們就領個證,以后還是各玩各的,只是朋友關系。”
說完,林知宴想給自己一巴掌。
我這張臭嘴在說什么啊?
陸昭點頭道:“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拒絕嗎?”
假結婚的事情,能叫吃軟飯嗎?
而且師父說過,如果以后出問題,他可以幫忙換神通。
希望老頭不要坑自己。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