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瀚文道:“當年可是你吵著要進體制的,這當官是很累的,不如自個清閑來得好。”
“一想到能為聯邦吏治添磚加瓦,我就有無窮的力量。”
“哈哈哈你這丫頭也學會場面話了,來跟劉爺說說這一趟下來,有什么收獲。”
劉瀚文坐到沙發上,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眸漸漸渾濁下來,從一個聯邦封疆大吏變成了尋常老人。
五階是一個很奇妙的階段,許多人既擁有移山填海的力量,又能感受到逐漸衰老的自己。
每當他們自認為是神仙時,身體又會讓他們擺正心態。
劉瀚文聽著林知宴講述,第一次擔任一線崗位,第一次抵達邊防地區,第一次直面危險。
他教導了林知宴許多東西,但教得再多也不如下一線來得實在。
沒有一線工作經驗,完全靠著關系上位,最終只會是一個繡花枕頭。
‘二代’不代表壞與沒能力,有人是紈绔,有人繼承父輩衣缽更進一步,也有人低調過日子。
各有各的選擇,林知宴既然進了體制內,那么劉瀚文就不會過于溺愛她。
免得埋下禍根。
“劉爺,我在防市發現了一個很不錯的人才。”
林知宴話音一轉,她拿出了報紙,遞給了劉瀚文。
劉瀚文戴上老花眼鏡,明知故問道:“好靚仔哦,怎么小公主思春了嗎?”
“劉爺!”林知宴嗔怪道:“我是在跟你說正事,這是我在學校時候的一個學長,大一的時候天天給我上課,很優秀的。”
隨后她開始講述陸昭的事情。
帝京畢業,烈士家庭,邊疆戰士,兩次二等功,兩次三等功,還有一次一等功與兩次二等功在走程序,
本來還有些漫不經心的劉瀚文逐漸多了幾分思索。
特等功與一等勛章他有一抽屜,全掛在衣服上能當軟甲用,但陸昭才二十六歲。
一個毫無背景二十六歲的青年能立下如此多的功勛,放眼整個聯邦不超過一百個,并且絕大部分都是身處戰場一線的軍人。
戰場是最危險,也是最容易立功的地方。
陸昭沒有身處一線戰場,想要立功更考驗本人的能力與主觀能動性。
這小伙子可成大器。
劉翰文瞅了一眼林知宴,點頭道:“確實是個人才。”
見得到肯定,林知宴喜笑顏開進一步說道:“我讓丁姨明年調來蒼梧,到時候我帶來給劉爺見見。”
關系與實權不可同日而語。
想要在蒼梧發展,就必須獲得劉爺的認可。
晚上。
劉翰文喊來秘書,吩咐道:“你去給陸昭做一下背調。”
柳秘書愣了一下,回答道:“領導,背調我已經做了,之前你好像看過了。”
早在陸昭剛剛冒頭的那一天,關于他的所有情況都送到了劉瀚文桌上。
劉瀚文搖頭道:“不夠,盡量詳細一點,還有他身上的命骨神通也查一下。”
“是。”
柳秘書帶著疑惑離開。
屯門島戰場。
黎東雪將報紙折疊收好,放入自己外套內側口袋。
外邊參謀已經在催促她去指揮工作。
――
防市,九月一號。
最近發生了三件事情,一是趙德官復原職,二是韋家宏被停職調查。
二者前后只間隔了一天,由于趙德本就是防市市執,并未在防市官吏班子里引發多大的風波。
第三件事是走私案核心犯人劉智輝死了。
由于災難發生的時候,轉移得不夠及時被大水淹死了。
對此,陸昭只是略感意外,隨后便投入了重建工作中。
他正好借著撥款重建轄區內的水利工程,避免再出現因搶水的大規模械斗。
同時,也利用職務徹查賬單,不斷將有關于韋家犯罪記錄提交給市區。
早上900,周一輪休。
陸昭從打坐煉神中清醒,來到冰箱取出一瓶中級生命補劑與三瓶低級生命補劑。
這是他計算好的最佳搭配,既能保證每天生命開發充足,又能減少對中級生命補劑的消耗。
如果真讓陸昭敞開肚子喝,他一天能干三瓶紅花郎,提升0.6點生命力。
如此下來,一個月就能提升18點,一年時間不到就能晉升三階超凡者。
如此速度,簡直跟坐火箭一樣。
煉精化氣是會隨著陸昭生命層次與服用藥劑品質而提升,但問題是他沒那么多資源
一天喝三瓶紅花郎,一年下來邊屯兵團三分之一的中級生命補劑都要供給給陸昭。
這顯然是不可能,也不合規的。
所以目前陸昭混合服用,速度控制在0.35-0.4左右,也不算太慢。
生命力:59
陸昭看著血分儀上的數字,道:“果然留在小地方是行不通的。”
資源對生命開發的影響太大了,留在小地方不可能突破三階。
鈴鈴鈴!
電話響起,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碼。
陸昭接通后,一個陌生的女聲傳出。
“你好,請問是陸昭同志嗎?”
“我是。”
“這里是南海道生命力開發評級處,考核組將在明天抵達防市,我們想確認一下您有時間嗎?”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