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站。
建于諸多大小河道溪流匯入境外三江的峽口之上,山體由厚層砂巖構成,不怕大雨沖刷導致滑坡。
山頂比較平整,完全被厚實的水泥墻壁包裹,讓陡峭的山體也變成了墻壁一部分。
在上邊架設火力點,能直接控制住河道。每年只要投放引誘劑,就能攔截大部分水獸。
就算有極少數漏網之魚,也能通過后方預設的臨時哨點進行阻攔。
陸昭等人來到山下時,已經看到山上不斷傳來槍聲,觀察塔上的火力點時不時進行點射。
“已經有水獸逆著河流到邊境線了,聽著槍聲數量應該不多,可能是先鋒。”
后排座椅上的劉強一如既往展現出細致入微的觀察力。
“這聲音還沒上.50口徑,體型沒多大。”
戰友嘲笑道:“萬事通,說得頭頭是道,到時候可別上去打了不到五百發就歇逼了。”
劉強道:“功勞在殺了多少異獸,不在打多少發。我的槍法,全連隊只有陸哥比得過。”
一時間,噓聲不斷,連坐在卡車后車廂的戰友們都繃不住了。
很快,接近哨站五百米,車隊在哨站緩坡處停靠,有士兵持精準步槍警戒。
劉強對接了口令,車隊開上緩坡,時不時有子彈的破空聲從頭頂傳來。
進入營區后,明亮的探照燈是他們這幾天來第一感受光照,稍微驅散了心中的陰霾。
這個時代油氣資源很珍貴,但還沒到軍事單位都用不起的地步。
一直以來,前哨站都有非常充足的汽油與柴油儲備,至少保證能不間斷發電一個月。
執勤班長跑來,向剛剛下車的陸昭敬禮,并匯報了情況。
通訊方面基本癱瘓,電力供應正常,糧食儲備充足,各類彈藥充足,藥品充足。
“從前天開始,我班就開始投放引誘劑,八月三號沒有水獸,八月四號出現了總共出現五頭,均已擊斃。八月五號,出現了十頭,只擊斃了五頭。”
“族群以蛙獸為主,下午兩點觀測到了甲鱷。”
蛙獸,兩棲類,尋常步槍子彈能夠擊殺,危險系數低。
一般只要打中軀干都會死,打中大腿關節部位也能極大削弱危險性。
甲鱷,爬行類,全身有硬質甲殼覆蓋,硬度堪比生鐵,一些強大個體可以抵擋步槍子彈射擊。
弱點在眼睛與腹部,腹部不一定致命。
一般是用反器材狙擊槍或者精準步槍對眼睛進行點射。
總體而,擊殺妖獸很簡單。
正如絕大部分人類都不是超凡者一樣,妖獸也不是全部都具備異能。
陸昭問道:“如果每天需要面臨超過五百只水獸圍攻,哨站的物資能支撐多久?”
執勤班長遲疑片刻,回答道:“如果只是蛙獸,能夠支撐到食物耗盡。如果都是甲鱷,或者一些更危險的種群,應該能支撐一個月。”
“在極端情況下,我們還可以直接食用妖獸肉。”
陸昭道:“足夠了。”
如果一個月還沒結束,那么聯邦武侯早就到場了。只要支撐十天左右,其他地區的部隊應該也能調集過來。
就怕其他地方也在打仗,蒼梧方面更加危急,都去蒼梧支援了。
十天時間,應該沒有問題。
陸昭登上哨塔,群山寂靜漆黑,完全看不懂遠方的情況。
他只能延伸精神力,觀測到兩岸水道入口處有沒有水獸。
“拿水雷榴彈來。”
很快,劉強拿來水雷榴彈槍,也就是榴彈發射器。
一個帶有激發裝置的鐵桶,里邊裝著水雷,采用延遲引爆或水壓引信,專門用來對付不愿意冒頭的水獸。
命中率很低,一般是用來逼迫水獸浮出水面的。
砰!
伴隨清脆的響聲,一顆水雷飛了出去。
陸昭打得比較遠,因為要計算被水流沖走。
三秒過后,伴隨一聲悶沉的爆炸聲,探照燈打過去可以看到水面濺起水花,一個巨大的黑影浮現。
漆黑的鱗片在燈光中微微反光。
操作重機槍的士兵立馬進行了掃射,子彈打在它身上,濺起了火花。
劉強拿著望遠鏡,驚駭道:“是甲鱷,體長目測已經超過了三十米,大口徑子彈沒有擊穿甲殼。”
巨大的黑影重新陷入水中,在陸昭精神感知中開始遠離哨所,朝著三江游去,沒有入境。
陸昭收起槍械,道:“體長大概36米,已經超出了普通妖獸范疇,至少有二階的實力。”
他的精神感知在一千一百米范圍內,能夠在類似視線范圍的扇形形成大致輪廓。
如果使用觀想法,輪廓會更清晰,并且擁有五感。
但一般陸昭很少去使用,一方面是太耗費心力了,另一方面是嗅覺與味覺有些膈應人。
而判斷妖獸實力最有效的辦法就是體型,體型越大就意味著生態位就越高,實力就越強。
一階已經具備異能,二階至少擁有弱小級別的神通。
古神生物與人類不同,在神通能力開發上人類更勝一籌。
陸昭在哨塔上站了三個小時,殺了五頭水獸,見沒有水獸蹤跡才下去。
劉強滿臉可惜道:“這水太湍急了,尸體直接被沖走沒辦法回收。蛙獸一頭能賣上千塊,角鱷的皮也能賣個好價錢。”
一線戰士一萬塊起步的工資,有相當一部分來源于獵殺的妖獸。
他們可以拿來換成錢,要是膽子大一點的,可以把一些市面上流通性強的部分私下拿去賣。
在情況比較困難的時候,陸昭也是允許拿鱷魚皮去賣的。
陸昭道:“我可以派你去撿。”
劉強頓時覺得不可惜了。
八月六號。
陸昭服用三瓶紅花郎,盡力去壓榨自己潛能,爭取在短時間內突破二階。
同時,那頭二階甲鱷一直在頻繁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