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萬能,沒有錢是萬萬不能,想干點實事更需要錢。
一想到呂金山每年貪墨百萬,陸昭就心如刀絞。又想到聯邦將呂金山抄家后,一點補償都不給,他已經要黑化了。
呂金山貪的可都是我的錢啊,日尼瑪,退錢!――
國營賓館。
林知宴正在與陸小桐吃飯,突然接到了韋家宏‘工作降溫’的消息。
領導干部的查處一般是需要1-3個月時間,并不是說昨天犯錯,明天就立馬被抓。
至今為止,趙德自己的處分都還沒走完流程,陸昭查處走私案的功勛自然也沒有下來。
但工作降溫基本可以確定被調查了,被調查也就必然會出事。
林知宴放下筷子,趕忙給陸昭打去了電話,撥號短短的幾秒鐘,她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見此情景,陸小桐也放下筷子看戲。
“喂?”
陸昭聲音傳出。
林知宴略帶戲謔道:“學長,問題解決了嗎?”
“什么問題?”
“呦~學長提上褲子不認人了。如果不是我幫你,你鐵定要背上處分。”
“你在說什么?”
陸昭聲音更加困惑了。
“你那邊不是糧所不配合工作,農民在鬧事嗎?”
林知宴眉頭微微皺起。
她懷疑趙德忘記說了,否則以陸昭的性格,應該不至于不承認。
陸昭回答道:“我解決了,現在稻谷都入庫了,也已經跟酒廠談好了新合同,就等著他們明天派人來接收了。”
解決了?她都想好約陸昭出來吃飯,如何拿捏對方了。
林知宴愣住了,電話另一邊陸昭反應過來,聽出了她的外之意。
對方一直都在關注自己這一邊,并且隨時準備出手幫忙,順帶拿捏他。
這份好意陸昭心領了,但他特殊癖好,不喜歡被馴服。
這回換陸昭略帶笑意問道:“林學妹,你似乎不太開心啊?現在我再考考你,你覺得面對這種情況我該如何破局?”
林知宴稍加思索,警覺道:“你在外頭找其他人幫忙了?”
那種情況下,解決問題的辦法有很多,但想要快速解決問題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請外援。
這個時候能幫陸昭的,能是什么好人嗎?
不會是丁姨吧?
林小姐莫名感到一股危機感,當初丁姨對陸昭挺熱情的。
陸昭道:“沒有,我動用的一切力量都在轄區內,在職權范圍。”
“那你怎么辦到的?”
林知宴想不明白,道:“你別告訴我,你找農民吼兩嗓子,讓他們都別打了。”
陸昭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
“你真這么干了?”
“我找來各村代表談了一下,目前已經將糧所工作移交給了村糧農所。說實話,真該感謝義務教育,初中起步的教育水平,基層干部隨便一拉一大批。”
陸昭回想起前幾天的‘屈辱’,頗有幾分揚眉吐氣,揶揄道:“說實話,我挺羨慕學妹運籌帷幄的手段,如果不是我恰好受村民們信任,可能真要找我們林大小姐求助了。”
一個人不可能永遠固定在某一狀態,他對于熟人挺健談的。而對于林知宴,鑒于對方一直以來的惡趣味,陸昭也有一部分逆反心理。
林知宴面色微微發紅,牙關咬緊,抿了抿嘴唇。
隨后掛斷了電話,將臉埋在桌上。
陸小桐問道:“林姐姐,今晚還跟昭叔吃飯嗎?”
林知宴惱羞成怒道:“過兩天我們就回蒼梧,讓他自己在鄉下吃蒼蠅吧!”
晚上。
林知宴突然接到消息,返回蒼梧的專機取消了,所有前往或途徑蒼梧的航班也全部取消。
鈴鈴鈴。
她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人是柳秘書。
劉爺的秘書,柳浩。
林知宴接通,都沒有寒暄,問道:“柳叔,是出了什么事了嗎?”
柳浩回答道:“水獸窟爆發了,現在蒼梧這邊在打仗,劉首席讓你最近先別回來。”
“劉爺呢?”
“劉首席與陳副席一同趕往了屯門島軍鎮,如今由于古神生物圈的磁場干擾,所以沒辦法與你通話,一周后會有一架專機來接你去帝京避險。”
“情況這么危急了嗎?”
“還在可控范圍,但防市怎么說也邊區,這種情況下你不能久留,以防萬一出事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