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道:“你趕緊來我辦公室,出大事了。”
張立科收斂起睡意道:“我馬上到。”
電話掛斷。
大約過去十分鐘,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張立科連門都沒敲就走了進來,衣著打扮比較潦草,似乎是沒有洗漱就跑過來了。
危機意識他還是有的。
連電話里都不能說的事情,事態應該很嚴重。
張立科問道:“出什么事了?不會是你的臨時職務被撤了吧?”
這是他能想到最嚴重的事情。
陸昭搖頭,將上級發過來的通知書交給了對方。
片刻過后,張立科沒聲音了,雙目瞪得滾圓,呼吸都粗重了許多。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陸昭問道:“你給林組賣屁股了?”
不然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好事?
一個山溝溝的邊防站搖身一變成了擁有大片耕地的兵團,就算還是隸屬于治安部門的連隊編制,但耕地是實打實的。
特別是軍事單位,有了田地性質就不一樣了。
陸昭臉一黑,道:“邊屯兵團是武德殿的決定,早兩年前就有了。”
“聯邦首席早兩百年也有了,怎么沒見你坐。”
張立科眼里寫滿了羨慕嫉妒恨,道:“兄弟想看你好一點,但你怎么能過得這么好!”
林知宴膚白貌美、談吐優雅,背景通天。
簡直就是夢里都不敢想的對象,至少張立科與大部分邊防站單身狗們是這么認為的。
他真羨慕啊!
陸昭很是無奈,想了想沒有過多解釋。
客觀來說,優質的異性都十分惹眼,這一點是無關男女的。
就他在邊防站被打壓那幾年,也少不了有異性示好。
“這事我們肯定是要積極響應的,但具體的工作流程我想征求你的意見。”
張立科又看了看文件,道:“這里涉及利益太大了,單純是收糧這一步就難辦。如果能收編原有糧所還好,要是市里使絆子把人全調走得重新招人。”
“而且在重要崗位我們得安排自己信得過的人,否則讓糧所胡來,如果出現農民抗議就是重大事故。”
陸昭點頭認可:“好處與風險并存,我們不能只看到好處。”
張立科問道:“人員我來安排?”
陸昭道:“全權交給你,但我希望信得過的同時,手腳要干凈。”
“你要干凈到什么地步?”
“十出八歸。”
“沒問題。”
張立科松了口氣,他真怕陸昭是一分都不給人拿。
合理的損耗應該被默許,貪污受賄還有金額標準。
吃拿卡要不能提倡,卻也很難進行有效管控。就好比如食品加工廠,員工偷吃是避免不了的。
陸昭道:“老張,我希望你能做到十出十歸。”
突如其來的要求,讓張立科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為什么?”
前些天陸昭還把呂金山的東西送給自己,應該不至于連口湯都不給兄弟喝。
陸昭回答道:“明年我就要去蒼梧,這個位置我希望你坐。”
培植自己的勢力是必要的,就如現在邊防站陸昭需要將自己的人安插到各個崗位一樣,將來這一套班底都得帶上去。
漢高祖一個縣的人才能開創大漢,防市也可以。
很多時候是時勢造英雄,大部分人需要的是機會。
目前陸昭唯一信得過且有一定能力的就是張立科。
但在此之前得確定綱領,不能單純以親疏而定。
如果不說清楚,那么他不是在找盟友,而是帶上了一個累贅。
“嘶!”
張立科腿一軟差點給陸昭跪下了。
“陸哥,你是我親哥啊,不對簡直是義父!”
這已經不是喝湯吃肉了,而是端碗上桌。
“先等我把話說完。”陸昭抬手打斷道:“我想讓你坐這個位置,而不是一定能讓你坐上,也不能讓你坐穩。”
張立科立馬迫不及待表態道:“我一定聽陸首長的話,我的辦事能力你是知道的。”
“不,你沒聽懂我說什么。”陸昭搖頭,掰開來明說:“如果你只是想賺錢,以后有機會我會讓你賺。如果你想要往上爬,那就要做到十出十歸。”
“你拿農民的糧是原則性問題,你收受賄賂是作風問題。原則性問題能讓你死,而作風問題是慢性毒藥。”
“老陸并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只有三階超凡者才能擔任一切職務,而我現在才28點生命力。”
張立科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語氣輕佻中帶著一股喪氣:
“如果你說邊防站站長是一個很高的職務,那我選擇賺錢,多多享受人生。”
陸昭搖頭道:“趙德像你這個年紀也只是一個教師,生命開發三階并非不可逾越的門檻,只要向上爬自然會有海量資源助你。”
三階對許多人遙不可及,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充足的資源。
聯邦還有各種寶藥能加速修行,重新夯實基礎,乃至讓人脫胎換骨。
如果生命補劑是大米飯,那么這些寶藥就是肉。
極少人只靠吃飯就養出一身腱子肉。
200生命力是三階,599生命力也是三階。張立科想要到趙德的層次很難,但200點生命力還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