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桐撓了撓頭,道:“昭叔說的好深奧。”
“舉個例子。”
陸昭態度肉眼可見變得溫和,進一步解答道:“小桐成績太好要跳級,那么如何證明你成績好?”
陸小桐不假思索回答:“考試,測生命力。”
陸昭道:“這就是實踐證明,你努力學習和鍛煉生命的過程都是實踐。你要先進行實踐,然后證明,再然后才是跳級。”
陸小桐面露恍然道:“歷史性是不是就是考題范圍?”
“小桐真聰明。”
陸昭用哄小孩的語氣夸了一句,雖然對方已經不算小孩子,但習慣暫時改不了。
“聯邦需要糧食維系社會,農民也需要聯邦繼續提供一個安穩的環境,這就是當下的考題。農民想要更低的公糧指標無可厚非,但擺在聯邦面前的是妖獸、叛亂、古神圈。”
“維系社會秩序是首要,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求。趙叔不是跟你們說場面話,大部分農民都能意識到。”
陸昭通過后視鏡看著兩人,提醒道:“聯邦是九年義務教育,你們見到的農民都是上過學的,不要把農民跟愚昧掛鉤。”
這一瞬間,林知宴看向陸昭有種看到劉瀚文的感覺。
劉爺也是農戶出身,或者說基本90%的武侯三代以內都是農民,因為全聯邦華族有七成的人口都是農民。
但劉爺卻能狠下心來制定公糧制度,這也是林知宴心情復雜的原因。
劉瀚文為人絕對算得上正派,否則林知宴可能會是下一個陳倩。更不可能像今天這樣被指著鼻子罵,仍然不會翻臉。
可為人正派的劉爺,卻為聯邦制定了許多足以稱得上嚴酷的制度。
比如公糧制度和邦區管理制度。
這個矛盾點如今也在陸昭身上體現,本來以為按照他的為人,應該會十分義憤填膺。
如今卻有些冷眼旁觀。
她問道:“假如你成了制度規則的人,你能讓農民比現在過得好嗎?”
“我會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陸昭沒有回答是與否,林知宴追問道:“我想知道具體的辦法。”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我得到了相應位置才能設法去解決問題。”
陸昭通過后視鏡,看著有些急切的林知宴,笑道:“不過你還挺熱心腸的,我喜歡你這一點,現在很多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林知宴輕哼一聲,抱胸說道:“我是對權力的來源負責,聯邦以農為本,自然要對農民上心。”
“那你以后會節約嗎?”
“節約不了一點,我家的錢都是合法合規的,都是我爸爸與我爺爺拿命換來的。”
林知宴又小聲補充一句:“頂多不浪費糧食。”
陸昭道:“足夠了,富有不能代替名譽,反之也不能是我窮我有理。”
“只要不動集體的,一切都好說。”
但這個世界上不動集體富裕起來的人多嗎?
應該是不多的,陸昭很清楚,卻又沒有明說。
在其位謀其政,如果未來自己真能登極,他會用行動給出答案。
若不成功,那就只有交給后人去解答了。
這句話劉爺也說過。
林知宴有些恍惚,莫名有種預感。
陸昭不是一個政客,但將來必然會成為一個類似劉爺的政治家。
自己這算撿到寶了,可我將來拿什么留住他?
一時間,林知宴有些患得患失。
回老家走了一遭,陸小桐還是不太愿意回蒼梧。
隨后在林知宴建議下,決定一直呆到快開學,那個時候正好也是專案組撤離的時間。
到時候跟著林知宴坐專機一塊走就好了。
――
七月十六號,天氣依舊是陰。
陸昭早上結束煉精化氣,測試了一下生命力。
生命力:43.5
當上了邊防站站長,陸昭最大的改變就是生命補劑不缺了。在原有14支生命補劑基礎上,主吏加2,行政主官加3,優秀干部加1。
一共就是二十支免費配給。
而重點在購買上,陸昭可以花費100塊買六十支生命補劑,比原先少了五倍的價錢。
這同樣是行政主官的特權,在修行資源上,聯邦是絕對不會虧待實權主官的。
邊防站職權再小,也是有兵權的職位。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有更高級的生命補劑配額,整個防市只有少數幾個部門有中級生命補劑配給。
除了市執以外,高級生命補劑更是一個沒有。
這也是為什么要往富裕地區晉升的原因,資源不是一個量級。
“一天穩定0.1,大概兩個月后我就二階了。”
陸昭估算著。
只要到了二階,那么他也算是登堂入室,滿足聯邦副官級的基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