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明沉吟片刻,定下基調道:“萬事有度,無度則悲。作為聯邦干部,要明公私、知進退。”
“我們不是梁山泊,更不是黃巾軍。”
貪墨問題不是重大問題,走私也不是原則性問題。但如果聯合外人殺聯邦的人,那就是重大原則性錯誤。
秘書點頭道:“我會轉達給各級干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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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號,陰雨。
趙德與劉秘書剛剛來到辦公室,座機便響起,他接通電話,電話另一邊開門見山:
“趙德同志,我是郁林郡監司總司長丁守瑾。”
聞,趙德立馬坐直道:“領導好,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聯邦行政等級是市、郡、道三級,一個道一般存在兩個郡,一個郡管轄一片區域的市。
部門上,市一級單位是司,郡一級單位是總司,道一級只有道政局。
南海西道屬郁林郡管轄。
當官的最怕就是監司,碰上了準沒好事。
“郡里最近在做一個全道物流通道調研,聽說你們那邊國道貨運比較活躍?想了解一下你們市近期貿易經濟。”
電話另一邊帶著幾分審視意味。
趙德聽出了外之意,該來的還是來了。
陸昭鬧出這么大動靜,上頭雖然把影響壓下去了,但不代表不清算。
聯邦歷來都喜歡秋后算賬。
趙德也早有準備,回答道:“貨運是有的,主要是民生物資,沒什么特別情況。”
監司總司長道:“我們查了國道口岸車流,很多車輛都是從你那里出發,你們有進行備案嗎?”
趙德回答:“這個我們交給驛局統一管的。”
監司總司長步步緊逼:“其實我們在國道口子抽查過幾輛車,里面貨物和報關單不太一致,這個問題你們知道嗎?”
趙德心跳已經飆升,卻依舊保持鎮定道:“這些都是下級部門管理。”
監司總司長語氣放緩:“好的,我知道了,回頭請防市遞交一份關于交通口的工作報告。”
說完,電話掛斷。
趙德由衷松了口氣。
一直不說話的劉秘書擔憂道:“領導,路線不會也暴露了吧?”
“路線一直都在道政局眼皮子底下。”趙德道:“如今是被人抓到了把柄,把事態擴大化。”
劉秘書道:“那我們不會有事吧?”
趙德沉默片刻,靜靜看著劉智輝,問道:“智輝,這些年我沒虧待你吧?”
這句話讓劉智輝嚇得后退一步,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雙腿開始發顫。
他問道:“您想讓我……跟呂金山一樣?”
“跟呂金山不一樣,他已經沒救了,你最多進去蹲個四五年。”
趙德搖頭,語氣放緩道:“事情全是呂家兩兄弟干的,你只是收了錢。而且我也可以幫你運作,大理司二審減刑只需要涉案金額的10%。”
“這些年你連吃帶拿的應該也賺了不少。”
最后一句話已經變為威脅。
平日里劉智輝貪的有多爽,今天就要全部吐出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