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杰已經到了客廳中間,聽到這句話就點頭道:“我知道,爸爸,我以后不會這么沖動了!”
曹雪玲淡淡道:“二叔,其實周揚本來也不想這樣,但是金杰剛才有點兒咄咄逼人了。”
說完,她瞟了陳金杰一眼,后者面無表情。
周揚心知肚明,說話的那位應該是陳金杰的岳父。
“好了老二,年輕人打牌,也就一萬塊錢,還能傷和氣么?”曹父笑呵呵得挪到女兒身邊,“周揚啊,剛才一直和小玲的姑姑叔叔們說話,沒顧得上你!”
“您太客氣了!”周揚對曹雪玲的父親充滿尊敬。
這是一位大醫,從醫一輩子活人無數。
但是他也知道,并不是沒顧得上,而是想要先側面觀察一下。
如果剛才自己表現得有不得體的地方,估計現在這位老爺子可就不會這么好好說話了。畢竟他是以曹雪玲的男友身份登門的,要接受所有親戚的判斷和檢查。
“好了,開飯了!”曹父招呼著大家入座。
周揚回頭再次提醒陳金杰:“馬上去檢查,隨時都有可能犯病!”
一大家子人面面相覷。
“不用你好心!”陳金杰冷哼一聲走到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其實在一家子醫生圍繞下吃飯還是蠻痛苦的,尤其是當這餐飯有不少肉菜的時候,吃起來就極為痛苦,至少周揚不想再吃第二次。
曹父拿著筷子夾起一片動物內臟,道:“小周,你猜猜這是什么部位?”
周揚禮貌得搖頭,然后裝作好學的樣子問道:“請指教。”
拜托,我只是懂得醫學,對于烹飪不算了解好吧。
“這是鵝肝……”曹雪玲的二叔笑道,“雖然動物肝臟要少吃,但是鵝肝的不飽和脂肪酸的含量大概快到百分之七十,能降低甘油三酯,所以要吃肝臟,最好吃鵝肝。”
周揚看著被筷子夾起來的鵝肝,心說,難道西餐是要這么吃么?
“沒錯,多吃這個……能夠緩解心血管疾病的發生幾率!”曹父笑著夾起一片鵝肝放進嘴里,津津有味得嚼了幾口,“金杰,吃點兒!”
陳金杰不好不給老頭兒面子,勉強笑著用盤子接過來,送進了嘴里。
“金杰,你怎么了?”他的老婆叫道。
大家同時扭頭,之間陳金杰臉色蒼白,目光呆滯。
“我……”陳金杰手一松,筷子掉在地上,額頭重重得砸在桌面上。
“金杰!”曹雪玲的那位堂妹尖叫一聲,“快加救護車。”
曹雪玲的大哥一步沖到堂妹夫身邊,開始進行快速檢查。
“初步判斷……是急性心衰!”曹雪玲大哥面色嚴肅道,“馬上心肺復蘇!”
曹父對自己的小女兒道:“樓上臥室有急救箱,好像有強心針。”
“怎么辦?怎么辦?”陳金杰的老婆六神無主,他的岳父也急的滿頭大汗。
救護車沒來之前,他們這樣的條件,除了心肺復蘇和強心針之外,沒有太多的手段。
“爸,沒有了!”曹家小妹抱著一個打開蓋子的家庭急救箱,臉色蒼白。
“大伯,哥,你們救救金杰啊!”曹雪玲的堂妹嚎啕大哭。
這可是急性心衰。
就在大家都束手無策,心中暗暗給陳金杰判了死刑的時候,周揚在陳金杰是身邊蹲下,面色嚴肅道:“家里有銀針么?”
“沒有!”曹父搖搖頭。
“好吧!”周揚嘆了一口氣,“幫我準備五根消過毒的牙簽。”
“干什么?”曹父下意識問道。
“刺穴,救人!”周揚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