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又出了幾輪牌,周揚把自己的牌一扔道:“你是平民!”
第三把……狗腿子。
第四把……狗腿子。
到了第五把,剛打了兩輪周揚又要扔牌。
陳金杰實在受不了了,把牌狠狠一摔,站起身大聲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演的真的那么假?”
連著四把,每把兩千,這就快出去一萬了。
別說陳金杰還沒到能這么大方扔錢的份兒上,就算到了,這一口氣也該憋死他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招?這撲克牌是誰買的?”陳金杰環視一圈,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氣。
其他人一看,這就是玩不起了啊!
“金杰,周揚是一個很注重細節的人,他在推理方面有自己獨到的地方。”曹雪玲替周揚辯解道。
“別扯那些沒用的!我打牌的時候,該出的都沒出,臉上臉表情都沒有,他怎么看?”陳金杰拍著桌子喊道。
周揚起身道:“既然玩不起,那就算了,雪玲,把錢退給他!”
“不用!”陳金杰一聽這話更惱了,“我不是輸不起的人!”
旁邊的親戚們一起在心中說道:“你就是。”
“輸得起就好!”周揚壓根兒沒打算還給他。
“你說……怎么看出來的?”陳金杰一副不知道底牌誓不罷休的樣子。
“那是周揚自己的思維方式,怎么跟你說?”曹雪玲煩死這個男人了,拉著周揚不管不顧得就往客廳里面走,坐在父親的身邊。
“放屁!這錢我不會要回來,說,到底是什么招數。”
“周揚……你連這個都能推理出來?能不能教教我,覺得好厲害啊!”曹雪玲笑著跟周揚說。
周揚道:“不用教,誰坐在陳金杰的位置上,我都能猜出來!”
“為什么?”
幾個牌友都愣住了。
“你們看看他背后!”周揚搖頭失笑。
曹雪玲扭頭一看,陳金杰的背后恰好是擺放各種獎杯和證書的博物柜,柜子的玻璃雖然不是反光鏡,但是還真能映出大概牌面的樣子。
“用玻璃反光看?”一名參加牌局的親戚皺了皺眉頭,“看不到啊!”
周揚重新坐下:“能不能看到,要看身高的……”
眾人愕然。
周揚一米九多的個頭,往椅子上一坐,比別人高出大半頭來,恰好能越過陳金杰身體擋住的部分。
曹雪玲皺著鼻子:“太壞了。”
“你耍詐?”陳金杰拍桌子怒吼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周揚淡然一笑,“你既然要玩,那就玩大點咯!”
“另外,我勸你還是不要生氣!”周揚看著陳金杰的臉淡淡說道,“你有病!”
“是心臟的問題,隨時都有可能發作!”周揚認真道,“建議你去心內科檢查一下。”
“草泥馬的,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陳金杰徹底怒了。
錢被坑了,自己還提前一步說絕對不會把錢要回來,現在一口氣憋在胸口,煩悶無比。
就在這個時候,周揚忽然發現周圍一片安靜。
他抬頭一看,曹家的一群長輩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
“金杰,你這個虧吃得不怨!”一名曹家長輩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