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大家是人間少有的絕色。”
尚喜兒臉色一紅,脫去了自己衣裳:“喜兒對殿下甚是仰慕,愿自薦枕席,還請殿下笑納。”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頭有幾分羞澀,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看著她那雪白迷人的胴體,賈琮心頭也是有些心猿意馬,她的身材驚心動魄,曲線極為夸張,堪稱勾魂攝魄。
賈琮深呼吸一口,強行穩定心神,他能感受到她的情緒,知道她并不是出于自愿。他撿起衣服披在她身上:
“尚大家不必如此,你有什么苦衷,皆可與孤說。”
尚喜兒瞪大美眸,她本以為自己在說出了愿意自薦枕席的話后,他會直接將她撲倒。可誰知道,他竟然會這么做。
賈琮向她輕輕搖頭:“尚大家不必驚訝,有話還請直說。”
她這才回神,知道機不可失,連忙向外喊道:“婉兒,快來!”
蘇婉兒聞聲走了進來,當即向賈琮跪倒:
“江南總督蘇城之女,蘇婉兒,拜見殿下。”
賈琮目光一凝,這蘇婉兒身上的金色竟然比尚喜兒還要濃郁一些。他立刻詢問:“免禮,你有何事?”
“我父親死得不明不白,還請殿下還我父親一個公道!”蘇婉兒泣道。
“你且細細道來。”賈琮神色一凜,他知道蘇城的死有古怪,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開始調查。
蘇婉兒當即將他父親的遭遇講了出來,其實也不復雜,她的父親察覺蔣平和王翔的動向有些怪異,便在暗中調查他們。但很快便得了怪病,病情急速惡化,最后甚至直接一命嗚呼了。
她知道一定是他們暗中加害,但又苦于沒有證據。她想要去告官,卻沒有衙門接她的狀紙。甚至,還有人在暗中想要害她。幸好她與尚喜兒是好友,承蒙她的相助這才躲過一劫。
“還請殿下還我父親一個公道!”蘇婉兒泣道,“婉兒便當牛做馬,報殿下之恩。”
說著,她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一具完美的胴體來。她的身材不比尚喜兒差,堪稱人間尤物。
賈琮嘆了口氣,撿起衣服披在她身上:
“怎么,在你等眼里,孤就是那色中餓鬼嗎?”
“可我實在沒有其他能報答殿下的。”蘇婉兒淚眼朦朧。
“正本清源,懲惡揚善,本就是孤分內之事。”賈琮起身向外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蘇婉兒和尚喜兒的目光中都是露出了些許的茫然,他真會還蘇城一個公道么?
……
……
廳中。
蔣平和王翔碰了一杯,臉上都帶著輕松的笑意,只要找到賈琮的弱點,他們就能從從容容,游刃有余。
他們剛放下酒杯,一人出現在門外。蔣平心頭一動,連忙來到門口:“何事?”
這人是他的心腹,負責拿住賈家的人。
那人連忙道:“大人,大事不好,我們派去的人都死了!”
“什么?發生了何事?”蔣平吃了一驚。
“我們眼看著就要得手了,卻來了一伙人,將我們的人全都殺光了,小人也是吃了好大苦頭才逃出來的。”那人滿臉驚恐,心有余悸。
“你快走,越遠越好。”蔣平大驚,連忙將他打發走了。他留在這里只會成為破綻,連累他。
蔣平憂心忡忡地回到了廳中,王翔連忙詢問緣由。待他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臉上也滿是驚恐。整個江南,有動機有能力做到這件事的,除了賈琮別無他人。
“蔣大人,我等還是走吧,他怕是早有準備了。”王翔連忙道。
蔣平也意識到了不妙:“我等走去哪兒?”
“出海,投靠倭國。”王翔想了想,“憑我等的才學,到倭國定然是會受到重用的。”
蔣平深深皺眉:“就這樣走了,我不甘心!”
雖然倭國是最合適他們的去處,但就這么走了,他真的不甘心,倭國又怎么能和中原相比。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蔣大人要去哪兒?”
兩人聞一凜,連忙轉頭,只見賈琮正從內堂進來。
“哈,哈哈。”蔣平慌張地干笑兩聲,“我等還以為殿下歇了,正商量著要不要離去呢。”
王翔也連忙諂笑道:“殿下怎么這就出來了?”
“孤扶尚大家歇息就出來了,這又要花什么工夫?”賈琮問道。
“沒有,沒有。”王翔干笑著。
賈琮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壺,為兩人的杯中倒滿酒水:
“來,這酒還沒吃完,接著吃!”
在倒酒的時候,借著遮掩,一些粉末落入兩人的杯中。
“多謝殿下賜酒!”兩人連忙起身道謝,將酒水一飲而盡。
“好。”賈琮見狀淡淡一笑。
兩人對視一眼,王翔連忙也倒了一杯酒遞給賈琮:
“臣等今日之請,非為茍活,實為求一個戴罪立功、為殿下分憂的機會。這杯酒,還請殿下笑納。”
他這么做,是為了試探賈琮的態度,一旦他飲下這杯酒,就意味著他接受了他們的投效,今后將不會追究他們的罪過。
眾人連忙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這杯酒代表的,是他們身家性命與前程。如果賈琮喝下,那么代表著一切既往不咎。
賈琮接過酒杯,緩緩向著嘴巴送去。
見到這一幕,一眾貪官污吏都興奮起來,而蔣平和王翔更是滿臉驚喜。
內堂中看著賈琮的蘇婉兒和尚喜兒臉色都是蒼白如紙,賈琮終究只是嘴上敷衍她們嗎?
在眾人眼見著他要將酒水喝下的時候,他忽然停住,向蔣平和王翔兩人道:“蔣大人,王大人,孤有一事要問你們,望你們老實作答。”
兩人連忙點頭:“殿下請問,我等自然知無不無不盡。”
賈琮逼視著他們:“江南總督蘇城可是你們害死的。”
聽他這么問,場中眾人齊齊變色。
蔣平和王翔更是臉色大變,他們齊齊搖頭,就要否認,但話到嘴邊,竟然變成了:“是。”
啪!
賈琮將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
下一瞬,大量的士卒闖了進來,他們全副武裝,滿臉煞氣。
眾人臉色巨變,摔杯為號,賈琮這是提前準備好了!
蔣平和王翔魂飛天外,他們連忙跪下:
“臣未曾聽清楚殿下之,還請殿下再問一次。”
“臣未曾聽清楚殿下之,還請殿下再問一次。”
“殿下,臣有些許醉了,不知殿下說的是什么。”
他們還以為自己是失了,想要找補。
賈琮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是怎么害他的?”
兩人異口同聲:“下毒。”
“一個個說,蔣平你先來。”
蔣平本不想說,但嘴巴卻自動張開:
“我與寧王密謀之事被他察覺,他在暗中查我。我不想事泄,便買通了他的廚子,在他的飯菜中下毒。”
說完之后,他直接軟倒在地,面無人色,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將真相說了出來。
賈琮滿臉冷峻地看向了王翔:“你呢?”
“我答應寧王只要他起兵,便全力相助……”王翔張嘴道,他驚駭欲絕,想要伸手去按自己的嘴。
咔嚓!
一名士卒上前,一腳踢在他的手臂上,竟是直接將他的手臂踢斷了。
他疼得滿頭大汗,但嘴上依舊不停:
“此事不知為何竟是傳到了蘇城的耳朵里,我設宴請他,想要花重金收買他,他非但不領情,反倒將我訓斥了一通。我便買通了他的長隨,在他房中下了毒。”
“殿下!他們認了!還望殿下為我父親做主!”
看到這里,蘇婉兒再也忍不住了,她跑到廳中,向著賈琮跪倒哭道。
尚喜兒沒攔住她,也連忙跟著她向賈琮跪下:“還請殿下為蘇大人做主!”
王翔魂飛天外,連忙道:“殿下,這酒中有毒,我們都中了毒,都在胡亂語啊!”
直到此刻,他依然在狡辯。
賈琮沒有說什么,而是向侍衛伸手。侍衛立刻恭敬地遞過來一把寶劍。
賈琮握住劍柄,目光如寒冰掃過蔣平和王翔,沉聲道:
“此劍,名曰‘天子’。”
是的,他拿出了趙睿給他的天子劍,可以先斬后奏。
嗆啷。
隨著他的話語,天子劍緩緩出鞘,龍吟乍起,寒光乍泄。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蔣平和王翔魂飛天外,磕頭如搗蒜,“我等愿意獻出全部家資,指認寧王同黨,還行殿下饒命!”
賈琮沒有理會他們,繼續道:
“今日,孤便以此劍,代天行罰,問三罪。”
話音落下,劍鋒完全出鞘,月光在刃上炸開一道冷冽的寒芒。
“一罪,欺君叛國、附逆謀反!”
“二罪,蛀空國帑、吸髓百姓!”
“三罪,殺害命官、敗壞綱常!”
說著,他將劍尖指向了兩人,厲聲道:
“三罪并罰,天地不容!斬!”
“殿下,饒命啊!”蔣平和王翔臉色如土,驚恐萬分。
可賈琮沒有猶豫,手中的天子劍狠狠斬落。
下一瞬,鮮血飛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