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公子吉!”陸奕向他拱了拱手,大步離去。
其余將領也紛紛向他行禮,目光中滿是慚愧與敬重。經此一事,賈琮在趙睿的軍事團體中有了特殊的地位,建立了威信。
趙睿滿意地看著他,讓人將徐釗關押起來之后,他將賈琮帶到了營帳中,詢問他事情的具體經過。
賈琮并沒有透露白小嵐等人,只說自己靠著夏荷的金雕進城,然后在城墻埋下炸藥,又找到了徐釗將他抓到。
雖然他講述得簡單,但趙睿自然能聽懂其中的難度,-->>對他贊不絕口。
在營帳中休息了一會,趙睿帶著賈琮來到高處,一面和他關注戰場的情況,一面向他傳授著行軍作戰的知識。
這讓賈琮頗為意外,不過他既然愿意教,他自然也樂意學。兩人一個講得認真,一個聽得用心,很快天就亮了。而此時,戰局也終于明朗了起來:
隴安城守軍正在睡夢中,被爆炸聲驚醒后本就是懵的,沒有城墻防守,而且還沒有了徐釗的指揮,哪里會是準備了許久的趙睿軍的對手,被殺的大敗。除了少部分逃走了之外,大部分都成了俘虜。
快到中午的時候,最后一股負隅頑抗的朝廷軍被剿滅,隴安城徹底被趙睿軍攻占。至此,朝廷十五萬精銳覆滅,京城已然在望。
“賈琮,此次能有如此大勝,全賴你之功,你可有所求?”趙睿向他問道。
賈琮搖頭:“并無所求,只望殿下能善待百姓,善待士卒。”
“好,你果然是宅心仁厚,孤記下了。”趙睿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看著他,“待來日攻下京城,孤自會論功行賞。”
“多謝殿下。”賈琮躬身道,“琮就此別過,待他日京城前再相會。”
“哦?你不隨孤一起么?”趙睿有些意外。
賈琮笑了笑:“殿下此去唯一的阻礙便是京營,琮設法為殿下去除這一阻礙。”
京營是京城最后一道屏障,只要拿下京營,便可對京城發起最后的攻擊。
“哈哈哈!好!那孤便靜候佳音了。”趙睿拿出一塊玉佩遞給他,“此乃孤手令,京營節度使丁健是孤的人,你向他出示手令,他會聽命與你。”
他對于賈琮的信任當真是無條件的,連底細都交代了。
“多謝殿下。”賈琮向他行了一禮,又向一旁的楚恒行禮,轉身離去。
趙睿和楚恒都是靜靜的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待他徹底消失后,楚恒這才嘆息一聲:
“賈公子果然是大才,而且心性過人,宅心仁厚,實乃人中龍鳳。”
“不錯,的確是人中龍鳳。”
“他若能說降京營,當真是居功至偉。殿下可要想好要如何封賞他。”
“孤已經想好了給他最好的封賞,有一個位置最合適他。”趙睿笑了。
……
賈琮出了營地,翻身上馬,向夏荷伸出了手。
夏荷輕咬紅唇,她的傷已經好了,他也應該知道,畢竟昨晚她也已經動手了。要是和他同乘一騎的話,豈不是不太合適?
“猶豫什么,上來吧。”賈琮微微一笑,彎下腰將她抄了起來,抱到了自己的懷里。
她滿臉羞紅,想要拒絕,但他已經策馬狂奔起來。
“罷了,也來不及了,就這樣吧。”她如此安慰著自己,順勢靠在了他的懷里。
感受著他懷中的溫暖,和他那獨特的氣息,她感覺無比的安心和舒適。這一刻,她真希望時間就此停住。
“在想什么?”此時,賈琮問道。
“沒,沒什么。”她連忙轉移話題,“我們這是去哪兒?”
“先去京營,再回京。”
“這便回去了嗎?”她低喃一聲,聲音中帶著一抹失落。
“怎么?還覺得不夠么?我們出門的時日可不短了。”
“不是。”她連忙搖頭,“只是覺得,日子過得太快了。”
“快么?”賈琮失笑,“可我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
她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去找你的圣女去,和她在一起才快活。”
“說話放尊重一些,人家現在是小十六,你得敬著她。”
她頓時瞪大眼睛,嘟起了嘴巴:“憑什么!明明我才是十六!”
“因為昨晚她入門了,正式入列。”賈琮笑道,“而你一直都不肯認下,那我就只好把編號給她了。”
“不可以!”她伸手去扯他的嘴,“這是我的!我是小十六,誰也不許搶我的。”
“那你只要承認是我的姨太太,那我就把編號還你。”
她嗔道:“登徒子,臭流氓,下流胚子!你就是想要我嫁給你做小老婆!這才拿這來威脅我。”
賈琮笑道:“這是威脅嗎?我可是在說實話,否則對白小嵐不公平。憑什么她早于你,卻要排在你后面。”
“你就是欺負我!”夏荷大嗔,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上。
賈琮哈哈一笑,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向她的櫻唇湊去。
她的臉色頓時漲紅,粉拳緊緊握住,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呼吸也不由的急促起來。看著他那越來越近的臉,她不由的閉上了眼睛,在心頭輕嘆:
“罷了,他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瞧也瞧了。就,就從了他吧。就當,是為了救姐姐的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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